电视剧《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》文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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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集
李佩仪是福昌县主,自幼便在万千宠爱中长大,生活安稳无忧,如温室中的花朵般娇艳。然而,在她九岁那年的上元节,命运却陡然转折。那日,家中血流成河,坊间纷纷传言,端王突发疯疾,竟残忍地屠戮全家。幸运的是,李佩仪当时身在宫中,这才躲过一劫。圣上怜惜她年幼丧亲,便下旨让她留在宫中抚养。李佩仪心中绝不相信,那个立下赫赫战功、威名远扬的父亲会谋逆。自青少年时期起,她便敛去锋芒,忍辱负重。为了给天下冤屈讨回公道,她自请加入内谒局,决心在这复杂的官场中探寻真相。鸿胪卿郭瑞霖为儿子配冥婚,竟丧心病狂地挖出早逝女子谢巧莲的尸身。李佩仪得知此事后,提前布局,偷天换日,自己扮成鬼新娘闯入郭瑞霖府中。很快,她亮明身份,要求郭瑞霖认罪。可郭瑞霖怎肯轻易就范,李佩仪施展功夫,欲将其制服。然而,因她事先服用了闭气丹,导致内功紊乱,竟口吐鲜血。郭瑞霖见李佩仪奄奄一息,便命人将她绑进棺材,还为防将来魂魄索命,让人用四颗桃木钉钉入她双臂,随后埋入墓中给儿子陪葬。内谒局掌正五仁马潇然等了许久,不见李佩仪出来汇合,心中暗叫不好,猜测她已出事。于是,众人分头行动,展开营救。最终,他们在郭瑞霖家中找到李佩仪,并将其带回内谒局。李佩仪深知,给郭瑞霖定下的罪,绝非私配阴婚这般简单,而是牵扯到谋杀朝廷命官的重罪,郭瑞霖此次绝对难逃法网。郭瑞霖这才恍然大悟,明白李佩仪是故意服用闭气丹,让自己变得虚弱。眼看毫无胜算,他便提出可周旋十五公主和亲一事。此言一出,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李佩仪的心,她先将郭瑞霖关押起来。太史局太史丞萧怀瑾夜观天象,发现天煞孤星之象。随从竹青认为这是不祥之兆,萧怀瑾却只是叮嘱太史局,只记录观察所得,不做分析。一段时间后,回纥王子药罗葛乌特勒进京迎娶十五公主婉顺。李佩仪独自站在远处的观礼台上,望着赐婚现场,心中五味杂陈。婉顺是她在宫中的同性好友,两人情谊深厚,可如今好友却难逃命运的捉弄。内谒局内侍卿杜知行悄悄走上观礼台,脚步声虽轻,却被李佩仪敏锐地捕捉到。李佩仪半开玩笑地对杜知行说,他年纪越来越大,应尽早把一身学问传给自己。杜知行却笑着回应,觉得李佩仪心思并不在做官上。这时,婉顺公主上台献舞。烟花绽放之际,魅魔药叉从天而降,现场瞬间引发大火。婉顺被困在表演台上,活活烧死,连尸骨都未留下。皇帝得知后,龙颜大怒,下旨责令大理寺和内谒局尽快联手调查此案。官兵押着萧怀瑾来到李佩仪跟前。此前有人揭发,药叉现身之际,萧怀瑾正站在对面阁楼。李佩仪与萧怀瑾曾有一面之缘,见此情形,她微微皱眉,打量着萧怀瑾,询问他为何离开宴会。萧怀瑾神色平静,称上阁楼取物,还暗示查案可借卦象,李佩仪却命人将其关押。李佩仪前往附近阁楼查看,果然发现未燃尽的蜡油,这便是引来药叉的物品。萧怀瑾在狱中画了一幅地图,托人送给李佩仪。李佩仪还没来得及看,意外发现事发阁楼下面有一处密室,里面布满了火药线捻。药叉出现时,正是配合引爆火药。五仁递上萧怀瑾的地图,李佩仪一看,与现场几乎一致。李佩仪来到狱中找萧怀瑾,猜测他只是在远处看到阁楼布局,便猜到机关所在。皇帝下旨,由萧怀瑾协助内谒局查案。萧怀瑾心中疑惑,不知李佩仪有何能力说服皇帝,毕竟自己曾单独面圣提及卦象一事,而李佩仪并不知晓。李佩仪邀请萧怀瑾尽快开始查案,决定从火药来源入手。萧怀瑾却表示自己独来独往,不善与人相处,决定单独出宫。李佩仪成功捉拿在水桶上抹油之人,有人供出太监刘德义。李佩仪挨个房间搜查,当她走到一处有烛火的房间时,便进门一探究竟。随后,她竟出现幻觉,看见母亲变成火凤凰向自己袭来。五仁见房间被反锁,立刻破门而入。只见刘德义瘫坐在李佩仪身边,刚刚断气不久。根据血液凝固程度判断,他应死于李佩仪进门之前。萧怀瑾出宫后,晚上路过一处街道,数次经过着火的端王府,心中猜测自己中了幻术。不远处果然有黑衣人尾随,大理寺司丞顾凌舟很快出现,双方交手片刻,黑衣人便消失不见。李佩仪路过婉顺房间,见贵女雪蕊正在收拾遗物。她发现婉顺房间十分简陋,根本不像公主应有的配置。柜子里有很多丝巾,原来婉顺经常自己动手制作,然后托人拿到宫外换些银两。李佩仪随手带了一块丝巾,准备出门时,雪蕊提到两年前为皇帝祝寿,婉顺献上一块龙凤手帕,淑妃崔玉瑶认为极好,皇帝赏赐时,崔曼姝才发现婉顺和自己所献物件一样,但婉顺的绣工更受赏识,因此两人可能有了过节。萧怀瑾找到售卖火药的店主,根据描述断定凶手身高六尺,且在延寿坊有落脚之处。李佩仪根据油靴印记,也找到了延寿坊。此时,大将军林宁护送乌特勒刚刚进了城门,几人汇合后,一起分析案情,决心揭开这重重迷雾背后的真相。

 

第2集
萧文渊来到太史局寻萧怀瑾。自萧怀瑾踏入太史局的大门,至今已有五年未曾归家。按照当朝律法,太史局官员不得与朝臣随意来往。此次,萧文渊特意向皇帝请求批准,只为提醒萧怀瑾,莫要与李佩仪走得过近。萧怀瑾却神色平静,告知萧文渊,李佩仪并未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。萧文渊眉头紧锁,神情严肃地提醒,李佩仪心思缜密,很可能只是假装未曾认出,让萧怀瑾务必小心。与此同时,延寿坊突发一起谋杀案。萧怀瑾反应迅速,第一个冲进现场,却被大将军林宁迅速控制住,以防他逃跑。李佩仪随后赶到,她神色镇定,向林宁说明自己一直暗中跟踪萧怀瑾,所以萧怀瑾并无作案时间。死者竟是右相侄女崔曼姝,李佩仪心中一紧,她本打算第二天提审崔曼姝,没想到对方却先一步遭人灭口。李佩仪当机立断,当场开始验尸。她仔细收集了死者手里紧紧攥着的一撮毛发,又查看伤口,发现伤口在胸前,一刀毙命,由此推断凶手对崔曼姝仇恨极深。萧怀瑾在屏风后回避,目光却敏锐地发现有一处印记通往一处密室。他走进密室,只见地上血迹还未干涸,鞋印也与阁楼附近发现的一致,心中已然确定,这个小院正是凶手的藏身之处。李佩仪最近常常闭目养神时,总会梦到父亲执剑杀死母亲的恐怖场景。她又一次来到内谒局,翻找案宗,向杜知行询问父母真实的死因。杜知行看着她,缓缓说道,端王的确是狂症发作,自戕谢罪。当时李佩仪因发烧留宿宫中,这才躲过一劫。他劝李佩仪,与其执拗于寻找父母死因,不如早日破案,找到杀害公主的凶手。李佩仪提审崔曼姝身边的婢女,老嬷嬷在一旁紧盯着,吓得婢女们都不敢出声。李佩仪让老嬷嬷出门等候,单独与一位婢女交谈。从婢女口中,她得知崔曼姝曾惩罚过一位名叫丽娘的婢女。几人辗转找到丽娘经营的茶饮铺子,得知崔曼姝曾因一件衣服熨烫不好,竟给丽娘毁了容。丽娘出宫后,对崔曼姝恨之入骨,但她根本没有能力伤害崔曼姝。不过,她那些臭味相投的朋友,也许有作案嫌疑。萧怀瑾得知崔曼姝遇害当晚先回了右相府,之后却在延寿坊被害。据车夫描述,崔曼姝出门时穿的衣服与遇害现场的衣服根本不一样。李佩仪约崔曼姝的好友在云垂楼见面。王语华表示,自己与崔曼姝只是礼尚往来,周贺兰才是她的闺中密友。李佩仪又找到周贺兰,周贺兰满脸无奈,称自己根本不喜欢崔曼姝,只是父亲为了攀附崔家,让自己与崔曼姝交好。崔曼姝生辰当天,周贺兰特意选了一件狐皮大氅托母亲送上,崔曼姝却影射狐皮同淑妃同姓,还扬言要闹到淑妃面前,除非周家母女向自己祖庙磕头一百。周大娘子为了少生是非,便答应下来。周贺兰看不下去,自己代替母亲磕头二百。李佩仪假装给周贺兰看手相,发现她指尖干涩,显然接触过火药。五仁适时拿出胡商的租赁契约,李佩仪得知周贺兰便是租下延寿坊院落的租户。周贺兰见无法隐瞒,承认的确在延寿坊租赁过院落,但称是受崔曼姝指使。与此同时,萧怀瑾带着一系列疑问与李佩仪汇合。他从宫中送货记录得知,周家在婉顺公主出事当天向宫中送了大量货物,往常只是三分之一的量。周贺兰说出原委,自己被崔曼姝欺辱当天,婉顺公主帮忙出面,让崔曼姝放过周家。可崔曼姝却怀恨在心,把婉顺公主当成眼中钉,之后数次听崔曼姝提起婉顺快要出事,一段时间后便传来婉顺定下和亲回纥的消息。周贺兰猜测婉顺和亲同崔曼姝有关,但也只是猜测。送宫礼当天,崔曼姝准备了一辆马车,让自己混在自家宫礼当中送进宫。周贺兰偷偷看了马车上货物,竟然是火药。她出于畏惧不敢打听太多,直到婉顺在阁楼跳舞出事,才明白崔曼姝故意设计。萧怀瑾认为仅靠一车火药根本不可能造成大面积爆炸,问及其余火药入宫途径。李佩仪眉头紧锁,认为崔曼姝根本不会让其余人知道。就在这时,周贺兰忽然口吐鲜血,李佩仪急忙给她服下药丸。紧接着,王赵两位娘子也吐血不止,李佩仪一一处理。王大娘子已经闹到云垂楼,李佩仪见来不及,竟服下王语华桌上有毒酱汁,还提前告诉萧怀瑾解毒方法。王大娘子要绑了李佩仪找皇帝评理,李佩仪也突然口吐鲜血,当场晕倒。

 

第3集
幸得萧怀瑾记忆力超凡,在关键时刻精准施救,李佩仪这才脱离了性命之忧。皇帝向来将李佩仪视如己出,听闻她中毒的消息后,心急如焚,赶忙赶到府里探望。杜知行听闻李佩仪被放了两大盆毒血,心里明白她并无大碍,但见皇帝来访,便配合着假装李佩仪身体虚弱。皇帝面色阴沉,满心愤懑,当即就要下令给王、贺、赵三家定罪。李佩仪心怀恻隐,忙上前欠身行礼,以眼神恳切地望向皇帝,为三家求情。皇帝见她这般,思索片刻后,终是应下。三家得知免罪,如获大赦,连连叩首谢恩,而后匆匆回府处理丧事。数日后,李佩仪身体康复。五仁守在身旁,眉头紧锁,满脸忧虑,不住地打量着她。李佩仪却神色轻松,活动着手脚。五仁见状,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担忧,却也只能默默跟在李佩仪身后。两人坐在一起,仔细分析案情。他们推测,凶手藏在密室引爆火药后,混在回纥王子出城的队伍里,还曾试图杀害萧怀瑾,按照时间推算,根本不可能同时跑到延寿坊杀害崔曼姝,这说明杀崔曼姝的另有其人。萧怀瑾思索片刻,问婉顺公主是否还有关系要好的朋友,或者情深义重的郎君。李佩仪觉得需要向婉顺的婢女打听打听。杜知行得知李佩仪又出去冒险,忍不住责备她不知深浅,害自己担惊受怕一场。两人早已情同父子,说话也不拘小节。李佩仪调皮地一笑,偷偷从杜知行房间拿了补药,便又一言不发地出门查案去了。雪蕊拿出婉顺的遗物,主要是一些绣帕。李佩仪大致浏览了一遍,这时萧怀瑾前来告知,大火当晚有人看到一个大概身高六尺的男子藏在宫墙外,而且林宁刚刚护送回纥王子回宫,有说谎的嫌疑。李佩仪来到林宁房间,发现枕头上的绣帕图案与婉顺房间发现的完全一致,心中顿时明白,林宁就是那个钟爱婉顺的男子。此刻,林宁于码头租船,径直驶向金陵。李佩仪获悉后,心急火燎赶至岸边,一路紧追。待靠近林宁的船,只见火光冲天,她纵身跃上,却见林宁已被大火烧毙。将尸体带上岸后,李佩仪猜测杀害林宁的凶手与杀害婉顺的是同一人,只是苦于没有任何证据,只能先把尸体带回内谒局。萧怀瑾仔细观察尸体,发现林宁手臂有刀伤,这说明林宁正是之前偷袭自己之人。雪蕊开始烧毁婉顺绣纸的图案,萧怀瑾眼疾手快,找到几张还未来得及销毁的图案,通过与婉顺的笔记对比,发现婉顺早已料到爆炸事件会发生。李佩仪忆起婉顺听闻和亲一事时,神色平静,还称正想出宫游历,心中顿生推测,觉得婉顺或许并未遇害。二人反复思量,愈发觉得此猜测合理。李佩仪告知萧怀瑾已寻到婉顺藏身处,萧怀瑾面露犹豫,觉得包庇罪犯不妥,可李佩仪念及情谊,毅然决定以己之命护送婉顺离京。婉顺见到李佩仪,向她讲述了整个事发经过。原来,在上元节晚上,她偶遇林宁,之后两人萌发爱意。林宁体贴入微,让从小缺失母爱的婉顺倍感幸福,两人很快确定了关系,本想着能私定终身,却没想到被下旨和亲。于是,在林宁的帮助下,婉顺策划了爆炸事件,打算偷偷离开。两人约定在经常幽会的延寿坊院落汇合,可婉顺到达时,等候她的却是崔曼姝。崔曼姝趾高气昂地告知婉顺,林宁每次与她幽会都要告诉自己,就连上元节偶遇也是被提前安排好的,在崔曼姝眼里,婉顺如同透明人一般。原来崔曼姝因与林宁有了身孕,两人才急着私奔。崔曼姝让婉顺向自己认错,求自己高抬贵手。婉顺不堪其辱,直接掏出匕首刺向崔曼姝胸前,随后从水道离开,还把送给林宁的绣帕也扔掉了。李佩仪听闻一切,心中感慨如潮涌,堂堂公主竟长久被崔曼姝操控玩弄,而自己身为挚友却毫无察觉。她不禁暗自思忖,若婉顺早些告知自己,或许悲剧便不会发生。思绪飘回云垂楼,她忆起婉顺给周、贺、赵三家女儿下毒,却独在自己的生鱼片里动手脚,只因知晓自己不闻鱼腥。又见婉顺眼中含泪,想起她曾提及父母离奇溺水,自此便远离海鲜。

 

第4集
婉顺脑海中回想自己亲手处置林宁的事情,心中也有些不安,沐浴时握住李佩仪的手,不确定父亲见到自己会是一种什么样子,会不会嫌弃她,李佩仪安慰万顺,圣上宽厚仁慈,无论如何,婉顺都是圣上的女儿,在李佩仪的安抚下,婉顺得到了暂时的宁静。李佩仪踏入内谒局时,杜知行正将执法手牌重重拍在案几上。她解下腰间配饰的动作顿了顿,目光掠过手牌上斑驳的划痕,最终只是将婉顺赠的银铃铛轻轻放在牌旁。杜知行指节叩击桌面的节奏骤然加快,她却转身整理起案头卷宗,直到对方拂袖而去,才盯着手牌在烛火下的倒影出神。婉顺跪在御前时,李佩仪注意到她鬓边珠花歪斜得恰到好处,那是今晨特意别上的。皇帝抚过案上供词的动作突然停滞,李佩仪看见婉顺的裙裾在地面铺开成扇形,像极了她们幼时在御花园扑蝶的网。当”林宁”二字从婉顺唇间溢出时,她攥紧了袖中暗袋里的碎瓷片,那是昨夜在婉顺寝殿拾到的。宴席上,婉顺的酒盏始终未沾唇。李佩仪盯着她腕间新添的淤青,那是今晨杜知行押解人犯时造成的。皇帝赐婚的诏书展开瞬间,婉顺突然起身行礼,发间步摇竟未晃动分毫。李佩仪的茶盏在掌心倾出半弧水痕,她望着婉顺裙摆掠过门槛时带起的微风,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,婉顺蜷缩在冷宫墙角教她辨认星宿的模样。阁楼木梯在婉顺脚下发出细微呻吟。李佩仪数着她绣鞋上的珍珠,每颗都对应着她们共同度过的年岁。当拓枝舞的鼓点响起时,李佩仪摸到袖中婉顺塞的纸条,展开却是半幅未完成的绣样,那是她们约定要补全的百子图。婉顺纵身跃下时,李佩仪看见她腰间香囊突然绽开,露出里面干枯的合欢花。皇帝的龙袍下摆沾着血迹走向御座。李佩仪将婉顺冰冷的躯体揽在怀中,指尖触到她后颈处暗红的胎记,形状竟与自己锁骨处的伤疤如出一辙。她开始数婉顺睫毛上凝结的露珠,每数到第十颗就想起一个该死的人。当萧怀瑾的袍角出现在视线边缘时,她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惊飞了檐角筑巢的燕子。诏远公主的嫁妆箱笼在宫道上排成长龙。李佩仪倚着内谒局的朱漆柱子,看宫女们往箱中添入最后几匹蜀锦。五仁捧着新制的香囊进来时,她正用银剪修整案头干枯的合欢花。当听说萧怀瑾被派往太史局整理星象图,她剪断花茎的动作突然加重,碎屑落在婉顺留下的绣样上,像落了一场猩红的雪。王毓芳的香案上,三枚香囊并排摆放。李佩仪指尖抚过萧怀瑾那枚的针脚,突然发现某处线头与婉顺遗物上的走向完全一致。她佯装整理衣袖遮住手腕,却瞥见王毓芳鬓边银簪的纹样,与端王妃画像上那支竟是同出一辙。窗外梧桐叶影在地面摇曳,她数着叶隙漏下的光斑,恍惚看见十二岁的自己跪在端王府废墟前捡拾瓷片的场景。杜知行堵在宫道转角时,李佩仪正摩挲着腰间新换的玉佩。他官袍前襟沾着的香灰引起她的注意,顺着风向望去,太史局的烟囱正冒着青烟。她故意将玉佩露在外袍外,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玉器相击的脆响,像极了婉顺跳拓枝舞时佩戴的脚铃。兴庆宫的花墙轰然倒塌时,萧怀瑾的袍子恰好盖住女尸面部。李佩仪蹲下身时,发现尸体右手紧握的香囊穗子与婉顺那枚同出一家。她解开尸身衣襟的动作突然停顿,瞥见萧怀瑾正用袍角擦拭地面某处痕迹。当五仁提起海南食人花的传说,她突然想起王毓芳香案上那枚干瘪的花种。碧柔的绣绷还留在窗边。李佩仪用镊子夹起上面残留的丝线,在阳光下与尸体衣料比对时,发现两者竟是用同种染料浸制。萧怀瑾翻看户籍册的动作突然加快,她注意到他指尖停在”含笑”籍贯那栏的时间比别处长出三息。当他说要亲自去含笑老家查访,她将银饼塞进他袖袋时,触到里面硬邦邦的物件,是半块带血的端王府腰牌。含笑母亲接过碎银的手在颤抖。李佩仪盯着她指甲缝里的香灰,突然想起杜知行官袍上的同款痕迹。臻臻举着信件跑来时,她看见女孩腕间红绳与婉顺最后戴的那条材质相同。回程马车上,萧怀瑾袖中的腰牌硌得她生疼,她却将玉佩往臻臻手中又按了按,直到听见骨头相撞的闷响才松手。宫女深夜求见时,李佩仪正在修补婉顺的绣样。烛火爆开的瞬间,她看见对方袖口露出的烫伤疤痕,与含笑信中描述的完全一致。当宫女递上染血的帕子,她突然扯断案头所有丝线,任凭五彩丝絮在风中翻飞如蝶。窗外更鼓敲响时,她将帕子塞进萧怀瑾昨夜落下的香囊,发现里面竟藏着半片未燃尽的符纸。

 

第5集
清泉告诉李佩仪她知道谁杀了含笑,她表示自己曾亲眼曾看到那女子佩戴着淑妃赏赐给含笑的吊坠。五仁依据这一线索,迅速找到了另一位宫女。从这位宫女口中得知,掖庭局监作胡达有意与自己交好,还托人送了那个吊坠。碧柔因生活所迫,找到胡达借钱。胡达见碧柔有几分姿色,便轻佻地对待她。就在胡达试图有不轨之举时,李佩仪及时赶到。胡达没得手,却拒不承认自己心怀鬼胎。碧柔拿了钱,匆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李佩仪拿出宫女的吊坠,胡达却表示自己根本未曾见过,还声称不怕同宫女红韶对峙,强调自己虽然爱财,但更惜命,嫔妃宫中的物件从来不敢染指。李佩仪和萧怀瑾很快离开胡达之处。五仁开始走访掖庭局,经过一周的仔细查找,发现并没有湘绣袋里的那种香料。与此同时,萧怀瑾在胡达的书架上发现一本《礼记》,书显然被打开过,他示意五仁找机会查看里面的内容。李佩仪与萧怀瑾商定暗中跟踪狡黠的胡达。胡达极为警觉,一路兜兜转转,险些让二人踪迹全失。所幸他们抄近道,成功截住胡达。恰此时,酒楼门口爆发出争执声,胡达上前劝解。不料,一群蝙蝠猛然袭来,人群四散,李佩仪举火把驱赶,却发现胡达已没了气息。萧怀瑾在一旁敏锐地观察到,一个黑衣男子悄悄路过。酒楼刚刚开始争执时,黑衣男子就站在附近,骚乱发生后,他又悄悄上前靠近,等胡达断气后便消失不见。萧怀瑾立刻骑马试图跟踪黑衣男子,然而最终还是跟踪未果,只看到对方拉了一辆带有特殊记号的板车。萧怀瑾在李佩仪掌心画出板车上的图案,李佩仪仔细辨认后,发现这是宫中净房所用的记号。倾脚工身份低微,却能出入宫中且不容易引起注意。两人讨论案情十分投入,不知不觉间,萧怀瑾久久握着李佩仪的双手,直到五仁赶到提醒,两人才各自收回手臂。李佩仪来到净房打听情况,得知经常一身黑衣的男子名叫娄绰,眼下他到城外卖黄金土去了。李佩仪马不停蹄地赶到城外,果然碰到了娄绰。她喊出娄绰的名字后,娄绰突然洒出玲珑粉,毒蝙蝠纷纷朝着他们袭击而来。五仁躲避不及,很快受伤。李佩仪迅速与娄绰交手,几个回合下来,双方难分胜负。就在这时,大理寺顾司直前来援助。由于内谒局牢房已满,他们便把娄绰带回了大理寺。李佩仪安排娄绰在热水桶边沐浴边受审。萧怀瑾目光锐利,质问娄绰是否同胡达有情仇,因此设计害死胡达。娄绰紧闭双唇,一言不发。李佩仪接着激怒他,说胡达并没有死,还会继续争夺娄绰喜欢的女人。娄绰听后,开始面目狰狞,他先说了一句话,声称自己知道杀害含笑的凶手,还挑衅地说恐怕李佩仪奈何不得。李佩仪的胜负欲被彻底激发,一定要娄绰说出实情。这时,一名大理寺官员走近,大骂娄绰心思不纯。娄绰仿佛有些畏惧,不敢正视官员的眼神。官员时不时把手放在娄绰喉咙处,娄绰终于交代,自己亲手把含笑砌到了墙里。据娄绰描述,他本为武将之后,因家中遇事才到宫中净房谋生。一次在掖庭局,他遭遇羞辱,含笑出面替他解围,从此他便对含笑心生好感。但有一天,他发现含笑向胡达借钱,两人之间还发生了男女关系,于是他开始单方面憎恨含笑。直到有一次在宫外,他发现含笑躺在水沟里,便将其带回自己住处,强硬地与她发生了关系。大约十天后,含笑身体虚弱,自己病亡。为了能在每天运送恭桶途中“见到”含笑,娄绰便将她的尸体砌入了墙内。李佩仪认为娄绰并没有完全交代实情,于是到牢中继续询问他发现含笑的地点。娄绰告知道政坊街道。两人根据他的描述,果然在道政坊找到一条水渠。水渠里脂粉味很浓,像是来自酒楼伎馆。他们沿街寻找,最终找到一家绣红楼。老板娘表示自己的绣品只卖给大商户。
第6集
李佩仪和萧怀瑾刚进入屋子里就被老板娘拦截不许闯入后院,但此时,后院忽然传来女子凄厉的喊叫声,李佩仪和萧怀瑾神色一紧,顾不得阻拦,急忙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跑去查看。只见管家拎着两只老鼠从屋内走出,向他们解释这喊叫不过是女子害怕老鼠所致。而在另一边,几位出宫的女子正满脸惊恐与绝望,她们被胡达蒙骗卖到了这伎馆。其中,桃芝眼神中满是倔强与不甘,她带头试图逃跑,却被管家抓住。管家恶狠狠地拿起烙铁,在桃芝脸上烙下了屈辱的印记。五仁四处打听消息,得知胡达几年前认下西京城富商孙八坊做义父。这胡达平日里除了放高利贷,还联合宫外之人给宫女介绍营生。含笑出宫时,因还不上高额利息,在胡达的介绍下继续做工挣钱。李佩仪根据这些线索,猜测含笑很可能也是被卖到了这神秘的绣红楼。桃芝并未因脸上的烙印而放弃逃跑的念头,她继续寻找机会。隔壁一位名叫如意的女子,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绝望,劝告她不必挣扎,根本跑不出去。桃芝不信,偷偷撬动门锁,然而她的动作还是被敏锐的管家发现了。五仁经过一番仔细查找,发现绣红楼的经营人登记的是孙之望,但周围的人却从未见过此人,不禁怀疑这只是个假名字,用来掩人耳目。萧怀瑾灵机一动,假扮成江湖术士,前往孙八坊经营的酒楼占卜。他故弄玄虚,在酒楼里一番折腾,得知老板根本不姓孙。随后,李佩仪赶到酒楼,巧妙地助兴做戏,坐实了萧怀瑾术士的身份。回到内谒局,五仁看着两人配合得如此默契,不禁感叹,就连自己经常跟在身边都险些被骗过,还忍不住抱怨,同李佩仪最有默契的人不再是自己。这时,杜知行听到萧怀瑾的声音,出门打听情况,李佩仪却只是恐吓他,并不告知实情。李佩仪和萧怀瑾经过一番合计,让大理寺司直假扮成惨死的胡达,夜间到孙之望的床前吓唬他。孙之望被吓得心惊胆战,果然交出了胡达生前随身携带的《礼记》。翻开一看,内部字迹显然是一本账册,含笑的名字赫然在列。早上,孙之望心神不宁,取了桃木剑和雄黄酒来辟邪,可心里依旧感到不踏实。他让管家蒋廷威去请前几日来过的江湖术士为自己开解。萧怀瑾又一次见到了孙之望,他继续利用占卜言辞故弄玄虚,说孙之望刚刚陨了儿子,眼下又将面临一次厄运。孙之望果然深信不疑,急切地求问化解之道。萧怀瑾告知他,唯有变卖名下不义财产方能渡过此劫。孙之望心里已有了答案,而蒋廷威比较警觉,提出要看看萧怀瑾带着的童子真面目。李佩仪提前化了怪异妆容,蒋廷威看不出什么破绽,于是给两人蒙住眼睛,带到了绣红楼。蒋廷威依旧谨慎行事,带着两人在楼下到处转悠,故意绕来绕去,确定迷惑了方向后才上到二楼,靠近关押宫女的房间。萧怀瑾站在大厅中间,神情肃穆地诵念咒语,李佩仪则走到墙壁附近,隐约听到有微弱的声音传来。两人不敢久留,孙之望询问厄运是否已彻底解除,萧怀瑾告知需在绣红楼为自己准备一间房,提前布置施法用品。二人辞别孙之望,边走边琢磨在绣红楼听到的异响。恰此时,李佩仪刚摘下假眼珠,就瞥见蒋廷威尾随其后。他们佯装不知,继续前行将蒋廷威引至街角。蒋廷威要求童子摘面罩,萧怀瑾怒斥其不敬,拉着李佩仪匆匆离去。彻底甩掉蒋廷威以后,李佩仪提醒萧怀瑾,以后做法一定得收钱,没有贪图之处更容易引起怀疑。萧怀瑾把李佩仪应得的一份交给她,李佩仪随手扔给了路边的乞丐。蒋廷威向孙之望说出对两人的怀疑,他担心胡达仇家众多,难免会提及同孙之望的关系,从而招惹江湖人士。孙之望听后,也开始摇摆不定。李佩仪和萧怀瑾再次到绣红楼施法,这次他们特意带了配阴婚的女子,气氛诡异而压抑。胡达在门外贴符纸,李佩仪趁机同假装配阴婚的五仁换了装。萧怀瑾离开后,李佩仪晚上悄悄潜入问题房间。蒋廷威突然出现,两人交手一阵,李佩仪凭借敏捷的身手,把蒋廷威绑到了一张条凳上,威胁他说出宫女被藏于何处。蒋廷威无奈,只得交代地点。李佩仪找到暗室,桃芝一眼认出李佩仪,因她是大理寺司直顾凌舟的妹妹,对李佩仪有所耳闻。李佩仪给桃芝松绑,桃芝请求先救出其他几个姐妹。此刻,萧怀瑾与五仁守在绣红楼,静候三更之约,只等打更声起,李佩仪便出来汇合。忽地,街上喧闹起来,有人高呼富商老来得子正舞狮庆贺,二人遂缓缓靠近一探究竟。
第7集
李佩仪精心伪装,扮作伎馆宫女模样,被送至一处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场所。这里红帐曼舞,似一片绮丽的迷梦之境。一位女子正哭哭啼啼,满脸不情愿地抗拒着服侍客人。李佩仪见状,目光坚定,主动站了出来,声称自己为了生计,这般行事并不算丢人。此时,一位戴面具的男子出现,他似乎被李佩仪的直爽所吸引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两人缓缓走进一处帐曼之中,帐内光线昏暗,气氛微妙。男子突然拿起皮鞭,狠狠地抽打在李佩仪身上几下,接着便开始对她动手动脚。李佩仪强忍着疼痛与愤怒,瞅准时机,猛地一巴掌扇掉男子的面具。面具之下,竟是朝中官员卢正廉,李佩仪心中一惊,但表面依旧镇定。蒋廷威在条凳上奋力挣扎,耗尽气力终是挣脱了束缚。他心急似火,一路狂奔至招待客人的场所,寻到老鸨贞娘,慌慌张张将实情一股脑儿说出。很快,他们便摸清李佩仪位置。蒋廷威即刻行动,带人去捉拿。李佩仪察觉危险逼近,拼尽全力挣脱卢正廉纠缠,朝着绣红楼院子没命地奔去。蒋廷威则迅速遣散客人,把姑娘们藏到隐蔽处。与此同时,萧怀瑾和五仁心急如焚,他们猜测李佩仪已然出事。凭借着麟符的权威,他们闯进绣红楼,分头四处寻找李佩仪的踪迹。而此时的李佩仪,已被蒋廷威等人团团围住。她虽奋力抵抗,但终究寡不敌众,很快便被绑了起来。蒋廷威发现李佩仪竟是内谒局官员,心中有所顾虑,不愿双手沾上命案,便安排手下给李佩仪绑上石头,准备将她沉入湖底。几位仆人将李佩仪带到湖边,李佩仪急中生智,大声说明自己的身份。仆人们面面相觑,心中犹豫。最终,一位老实巴交的男仆被派去将李佩仪推下湖。李佩仪看准时机,小声告知男仆,害了自己很可能株连九族,若能帮她,则能富贵一笔。男仆心中一动,悄悄递上一把匕首。李佩仪沉入湖底后,迅速用匕首割断绳索。就在这时,杜知行带着内谒局官兵赶到。五仁毫不犹豫地跳入湖中,将李佩仪救了出来。除了那位悄悄递上匕首的男仆,绣红楼所有仆人都被带回内谒局接受审问。顾凌舟也带着大理寺官兵前来支援,李佩仪告知他桃芝被关押的房间,随后便和萧怀瑾一同走向密室。然而,当他们进入密室,却发现整个密室已变成大厅,原本的接客女子消失不见,只摆放着许多绣台。顾凌舟心急如焚地赶到房间寻找桃芝,却只见到她随身携带的红手串。他想起刚刚在街上见到的两辆大马车,心中猜测姑娘们很可能已被运走。萧怀瑾让顾凌舟带自己查看车辙痕迹,根据痕迹推断,车夫去了道政坊南部。贞娘偷偷回到绣红楼取银子,却没想到被杜知行当街拦下。李佩仪开始审问贞娘,贞娘十分狡猾,只承认自己管教不严伤了官员,对于藏匿姑娘一事却只字不提。杜知行想起卢正廉有一位老相好在燕子楼,便将此事告知李佩仪。李佩仪请萧怀瑾陪自己一同前往燕子楼。卢正廉在燕子楼被抓,李佩仪询问他前半夜绣红楼发生的事。卢正廉神色镇定,声称自己整晚都待在燕子楼,因为对曲子不满意还大闹一场,很多客人都能为自己作证。李佩仪回内谒局处理伤口,淑妃前来探望。听闻萧怀瑾又一次救了李佩仪,淑妃无意间提起,李佩仪小时候便曾得萧怀瑾救命一次。李佩仪心中一动,找到萧怀瑾,感谢他当年的救命之恩。萧怀瑾微微皱眉,似乎已经快要记不起此事。得知当年所救之人就是李佩仪,他也感到十分惊讶。李佩仪询问他当时是否看见有人推自己落水,萧怀瑾仔细回忆后说明,并未见旁人在湖边。五仁前来汇报,通过找燕子楼几位客人查证,都表示在戌时二刻看到卢正廉同燕子楼姑娘发生争执。萧怀瑾已经画好蒋廷威画像,准备全城通缉。李佩仪决定亲自去一趟燕子楼,可五仁却告知她郭内侍前来索人。顾凌舟来到南门关卡,官兵告知他一辆送亲马车刚刚出城。顾凌舟目光敏锐,看到马车旁有桃芝留下的花朵,心中顿时明白蒋廷威也在一起。郭内侍要带走卢正廉,李佩仪坚决不肯放人。无奈之下,两人一同进宫面圣。皇帝刚刚收到十几位大臣请命,卢正廉毕竟是四品官员,李佩仪虽心有不甘,但也只能先放走卢正廉。萧怀瑾劝李佩仪先治好伤口,李佩仪却执拗地认为,伤口和含笑尸体上的观测伤口一致,坚持要慢慢痊愈看清全貌。杜知行见李佩仪为了办案不顾惜身体,心中满是心疼。他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致仕,所幸能看到萧怀瑾对李佩仪周到细致,也算有一丝慰籍。两人来到燕子楼,买通一位跑堂打听前一晚发生之事。跑堂说,本来一位陆郎君高价定制了百鸟朝凤绣品送上,众人期待之时,却见卢正廉同柳莺儿吵吵闹闹摔下楼梯,瞬间成为全场笑话。两人找柳莺儿问话,柳莺儿声称卢正廉整晚都和自己在一起。萧怀瑾心中一动,仿佛听出破绽,立刻带李佩仪回内谒局。
第8集
李佩仪大半夜的审案,也让有些人不理解,为何不等第二天见到了圣上再说,可李佩仪坚持审案,大臣们也不在多言,面对审问时候卢正廉依旧坚持之前的证词,神情自若地讲述着花前月下的情景,声称看到月晕便灵感突发作词一首,而后柳莺儿配乐时认为词不配曲,两人由此发生争吵。戌时二刻,柳莺儿跑出房间,他匆忙追逐,不慎摔下楼梯,这一过程被许多人瞧见。李佩仪目光敏锐,注意到他匆忙之中竟能清楚知晓时间,卢正廉赶忙解释是听到更夫报时。萧怀瑾精通天象,心中暗自思量,月晕时间一般发生在戌时六刻,卢正廉显然在说谎,其证词漏洞百出。顾凌舟历经艰辛,好不容易锁定蒋廷威藏身之处。他心急火燎地赶来向李佩仪汇报,盼能增添人手。李佩仪迅速决策,把卢正廉交大理寺,随即着手准备去支援顾凌舟。桃芝和几位宫女被关在一间阴暗的房间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桃芝神色凝重,她深知如果再不争取机会,恐怕都难以保命。一名宫女心急如焚,用嘴巴用力咬开桃芝的绑绳,随后几人陆续互相松绑。就在这时,蒋廷威突然进入房间看守。宫女们齐心协力,联手将他按下,其中一人果断刺死蒋廷威。顾凌舟很快赶到,在房间中找到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桃芝。几人刚准备走出房间,突然,旁边传来一只暗箭。桃芝毫不犹豫地挡在顾凌舟身前,李佩仪急忙赶来为她敷药,可惜为时已晚,桃芝的生命渐渐消逝。在一座官员府邸中,有人匆匆前来汇报,称孙之望和卢正廉都已被抓。官员微微皱眉,沉思片刻后下令放弃绣红楼。他觉得卢正廉有职务在身,想必不敢乱说话,不过还是找机会传话敲打一下。至于孙之望,不过是一介商人,恐怕会有漏洞。孙之望和卢正廉被关在同一间牢房。李佩仪和萧怀瑾决定先审孙之望。孙之望见势不妙,竟试图自杀。李佩仪眼疾手快,卸掉他身上所有利器,并将他绑在铁架上。两人就在一旁悠然下棋,神色安定。孙之望和卢正廉见此情景,都不敢轻易开口。萧怀瑾心中暗自猜测,背后之人职位必然更高,两人都惹不起。而且皇帝一向不喜结党营私,所以更要尽快揪出幕后指使者。李佩仪微微点头,认为需要添一把柴,让局势更加明朗。萧怀瑾灵机一动,想出离间计。他为孙之望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食物,假装奖励他说出实情。随后,拿了一张假供状到卢正廉面前。卢正廉看到供状,心中开始心虚,连忙让李佩仪不要相信孙之望的一面之词。几位宫女凭借模糊记忆绘出卢正廉画像,李佩仪询问对其他几人的印象,宫女们皆称记忆模糊。她忙叮嘱,务必尽力提供信息,切勿遗漏任何线索。顾凌舟怒气冲冲地闯进大牢找孙之望报仇。李佩仪急忙前来阻拦,却发现孙之望已经伏案而死。五仁告知她,大理寺卿执意要孙之望亲笔写下罪状,还准备了纸笔。趁着顾凌舟大闹,孙之望趁机自杀身亡。李佩仪急忙走进另一间牢房,只见卢正廉完全变了口供。大理寺卿站在他身边,眼神威胁。卢正廉早已知道李佩仪是在诈供,于是回归原来的证词。调查似乎基本结束,主犯自戕,死去的胡达和孙之望承担一切罪行。大理寺卿急着陈述案情,郭内侍也要求尽快结案。李佩仪却认为还有真相未查明,郭内侍却提醒她近日南方水灾,不要给皇上添乱。李佩仪查看画像进度,如意告知她,大理寺派人送饭后,宫女们对另外几人的描述越来越模糊。李佩仪心中明白,宫女们早已被买通,暂时只能放下这条线索。线索突然中断,李佩仪心情烦闷,到内谒局湖边散心。萧怀瑾找到她,提议仍有可以利用的线索。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娄绰。娄绰见到含笑的香囊,忍不住痛苦一场。李佩仪从他口中得知,娄绰根本没有强抱过含笑,反而十分仰慕她,还将含笑救下带回自己住处。可惜含笑只活了三天,期间告诉娄绰,绣红楼经常接待重要官员,其中一名官员在淑妃宴请时她见到过,对方手腕内侧有一处疤痕。娄绰第一次不敢交代实情,是因为不知道李佩仪是否真心对待冤情,而且绣红楼客人有通天本领,他担心白忙活一场。如今见李佩仪态度坚决,才敢说明实情。娄绰已经中了蝙蝠之毒,他恳切请求李佩仪一定将坏人绳之以法。萧怀瑾找到母亲常用的熏香,准备用熏香映衬出伤口形状。李佩仪本来要重新划开伤口用刺青帮助显形,萧怀瑾却严肃地提醒她,自己作为同僚会和她互相牵引,以后绝不允许再通过自残的方式查案。
第9集
李佩仪神色急切地奔至大牢,欲提审卢正廉。狱卒却告知,卢正廉当天一早便告老还乡了。李佩仪心头一紧,顾不上许多,利落地翻身上马,朝着卢正廉离去的方向飞奔而去。与此同时,王爷正与一位高官悠然下棋。忽然,有人匆匆来报,称李佩仪对卢正廉紧追不舍。王爷闻言,手中棋子“啪”地落下,脸色瞬间变得慌张,他深知卢正廉知晓诸多秘密,若被抓住供出自己,后果不堪设想。高官却镇定自若,微微凑近王爷,小声低语几句。王爷听后,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两人对视一眼,露出满意的神情。卢正廉坐在回乡的马车上,心中忐忑不安。车夫突然收到一只飞鸽传书,他迅速展开纸条,眼神一凛,随即毫不犹豫地将纸条吞进肚子。接着,车夫猛拉缰绳,马车径直朝着一块巨石撞去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马车被撞得侧翻在地,尘土飞扬。卢正廉和车夫从车内滚出,所幸并无性命之忧。卢正廉见马车已毁,心中暗叫不好,急忙拉起一匹马,准备逃窜。然而,他刚跨上马背,李佩仪便如鬼魅般追了上来。卢正廉见逃跑之路被彻底堵死,眼神瞬间变得决绝,从怀中迅速掏出匕首,紧紧抵在自己脖颈处,试图以此要挟。李佩仪静静伫立原地,目光波澜不惊,没有丝毫上前阻止的举动。卢正廉握着匕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他心中清楚,自己精心谋划诸多,目的就是保住这条命,此时自然不会真有勇气自杀。他暗自思忖,打算交代出幕后之人来换取活路。恰在此时,大理寺内谒局的人匆匆赶到。车夫见此情景,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,突然如猛兽般冲向卢正廉,用力将他推向李佩仪刚刚拔出、还散发着寒光的利剑。紧接着,车夫迅速抓起一把刀,毫不犹豫地抹向自己脖颈,随后将刀扔在李佩仪脚边,扯着嗓子大声呼喊。众人闻声赶来,只见卢正廉直挺挺趴在李佩仪的剑上,鲜血不断涌出。萧怀瑾急忙上前,一脸焦急地询问李佩仪究竟发生了何事。李佩仪心中满是无奈与愤怒,她深知此刻百口莫辩,但还是强忍着情绪,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。然而,现场没有目击证人,李佩仪根本无法自证清白。大理寺卿在一旁趁机挑唆,提议先将李佩仪关押起来。内谒局正厅内,萧怀瑾心急如焚,在厅内来回踱步。这时,宫中内侍送来杜知行致仕的批阅文书。原本这流程需数月才能走完,如今却意外提前告知。萧怀瑾心中明白,这是有人故意为之,不愿李佩仪翻身继续查案。五仁提着饭菜来到狱中看望李佩仪,他满脸忧虑,劝李佩仪不要再继续深查下去。他告诉李佩仪,以往李佩仪惹了事,皇帝只是教训几句,可此次却同意将她关进大牢,可见事态的严重性。李佩仪却依旧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,她拍了拍五仁的肩膀,让他与自己共进退。朝堂之上,因杜知行致仕,李佩仪入狱,内谒局暂时无人统领。右相站出来,提议尽快选定人手接任。然而,所有大臣都沉默不语,无人敢出面接下这个烫手山芋。萧怀瑾见状,挺身而出,毛遂自荐。他虽身居太史局太史丞之位,但协助查案深得圣意。皇帝思索片刻,立刻准许了他的请求。下朝途中,萧文渊一脸责备地看着萧怀瑾,埋怨他不自量力。他告诉萧怀瑾,之所以将他送进太史局,就是不愿儿子卷入朝堂纷争。更何况,那些结党营私之人能把李佩仪送进监狱,对付萧怀瑾更是易如反掌。萧怀瑾却目光坚定,表示只要萧文渊行得端正,自己便不惧怕任何人。萧怀瑾来到狱中找李佩仪讨论案情。李佩仪认为,只要找到绣红楼客人名单,就能抓住幕后之人的把柄,而目前唯一知情的人便是如意。萧怀瑾找到如意,如意眼中闪烁着对天文学的向往,她与萧怀瑾交谈甚欢。萧怀瑾试着按照如意的说法观星,不经意间发现窗前有一盆滴水观音,花盆里竟藏着一张名单。萧怀瑾心中一惊,不敢擅自打开,第一时间将名单呈给皇帝。郭内侍接过名单,让萧怀瑾先回家等候消息。然而,宫内突然发生火灾,萧怀瑾想打听火灾原因,郭内侍却只是含糊其辞,没有过多解释。幸运的是,一位宫人在卢正廉被杀当天路过现场,为李佩仪提供了不在场证明,李佩仪得以无罪释放。但当她听说皇宫一把火烧了名单时,气得摔碎身边的物件发泄。萧怀瑾猜测,名单上肱骨之臣居多,一旦严查必将影响社稷,皇帝也是出于无奈才烧掉名单。李佩仪听后,只能继续生闷气。风流成性的皇子李铎终于松了一口气,他与户部几位官员一起泡温泉,有熟识好友送来几位女子,众人整晚潇洒快活。然而,第二天一早,所有人竟都死在温泉池中。五仁匆匆告知李佩仪此事,李佩仪准备出门查案。她看到呼呼大睡的萧怀瑾,想起前一晚发生的事。因休沐数日,李佩仪总是借酒消愁,萧怀瑾找到她,表示理解她的情绪,还告诉她皇帝烧掉名单是以另一种方式保全她。李佩仪却不满真相始终无法揭露,担心萧怀瑾迟早要回太史局。萧怀瑾毫不犹豫地扔掉麟符,表示愿意永远留在内谒局。两人一起喝酒,萧怀瑾酒量不佳,几杯下肚便老老实实走到床上睡觉。第二天醒来,他先找麟符,却发现李佩仪已经赶往事发现场。大理寺卿告知李佩仪,前一晚杨侍郎秘密宴请恒王李铎及虞侍郎,下人不允许靠近,因此无人知道房间内发生了什么。李佩仪来到浴池旁,看到摆满的浴石,心中一动,断定石头遇热会散发毒气。萧怀瑾随后赶到,通过观察现场,他猜测有一人中毒不深,踉跄逃走。李佩仪立刻要求查明当天未早朝人员,一场新的调查又拉开了帷幕。五仁正准备出门,却瞧见顾凌舟吃力地搬运着尸体。顾凌舟心中暗自庆幸,多亏李佩仪出面为自己说话,才得以脱罪,重新当上胥役。李佩仪缓缓打开蒙脸巾,目光落在死者脖颈处,那里有一处梅花烙印,与绣红楼宫女身上的一致。她神色凝重,当下便决定去找杜知行询问解毒之法。
第10集
李佩仪来找杜知行的时候,杜知行正一门心思钻研解毒之法。见李佩仪求知若渴,他故意卖起关子。李佩仪眼疾手快,抢过他刚酿好的葡萄酒,作势要倒掉。杜知行见状,急忙开口,告知她已探明石头沾染多种巨毒,下毒之人明显是新手,对药理一知半解,逃跑之人眼下性命无虞。李佩仪又找到碧柔。自含笑一案破获后,如意几人已离开西京。碧柔无奈表示,回家后没有糊口的营生,便留下调制精油维持生计。五仁路过城门时,顾凌舟悄悄告诉他,知道一位最近休沐的官员,还暗中召集几位名医到府上看病,此人正是大理寺卿吴樾锟。李佩仪与萧怀瑾声称能帮忙解毒,得以进入吴樾锟府上。李佩仪询问五日前他是否去过杨侍郎府上,吴娘子满脸犹豫,眼下无人能救吴樾锟性命,她思量再三,还是道出实情。吴樾锟前几日确实去过杨侍郎府上,沐浴时突感不适便提前回家。路上他吐血不止,送回府上车夫吓得立刻辞工。吴娘子请了几位名医,均不见效。李佩仪拿出一枚解药,称可救命。吴樾锟服下后,很快清醒过来。萧怀瑾询问吴樾锟是否为绣红楼真正后台,吴樾锟义正言辞否认,一世英名不容践踏。见吴樾锟态度坚决,两人便靠想象编撰故事。原来,吴樾锟一心办案,知晓李铎腿上有记号,便故意相约杨侍郎府上寻找真相。一旦结论坐实,谋害皇子难逃一死,吴樾锟竟试图自戕。李佩仪威胁要株连其子孙后代,吴樾锟终究下不了手,向李佩仪说出实情。从绣红楼营救的几位宫女,跑到府上求他把几人送进官员府邸提供服务,他一时心软才酿成大错。两人来到绣红楼再次查找线索,发现每位姑娘化妆台摆放一致,像是被人故意安排。除非所有人早已料到要出事,根本不怕证据被发现。李佩仪又走进停尸房,取下几根头发,咬破手指缠上,跑回内谒局让杜知行解毒,发现与致死毒物一致。李佩仪与萧怀瑾不约而同想到碧柔。李佩仪独自前往见面,碧柔神色决绝,表示对于身份低微的宫女来说,只能以命换取公平。吴樾锟是绣红楼真正老板,本以为内谒局能查明真相,可名单竟被一把火烧掉。之后,几人便私下筹谋,碧柔在宫外研究下毒方法,以如意为首的宫女想方设法麻痹吴樾锟。吴樾锟十分警觉,一直不同意,但恒王似乎不断催促,他只能答应提供场所,且每次都要严格搜身。如此,几人便提前在头发淬上剧毒,只是不料吴樾锟又躲过一劫。几位姐妹已离世,碧柔也没打算继续苟活。她提前服下毒药,当着李佩仪的面口吐鲜血,当场身亡。临死前,她留下一些桃芝出事前的物件,请求李佩仪转交顾凌舟。内谒局为七位女子设了陵墓,含笑幼妹臻臻烧了好多纸钱,喃喃道含笑生前为了家里忍辱负重,到了另一个世界希望能过得宽敞一点。李佩仪与萧怀瑾告别顾凌舟,路过燕子楼时,见里面有人呈送礼物。李佩仪想起每次案情都有对应的漏刻生,便问及十五年前端王府一案,请萧怀瑾帮忙查找。萧怀瑾发现当年记录已被撕掉,便找萧文渊询问,萧文渊却表示过去的事没必要追究。宫人芳生晚上听到内外有动静,手持蜡烛关上窗户。忽然,窗纸上映出一轮气晕,还有孩子声音不断呼唤“阿娘”,芳生吓得当场晕倒过去。
第11集
外面电闪雷鸣,房间里芳生却腹痛难忍,痛苦至极。次日,李佩仪前来探望,芳生哭诉自己最近时常感觉肚子胀痛,那鼓胀的模样竟如同怀孕足月的孕妇一般。她心中惊恐万分,暗自猜测莫非是那传说中的鬼婴投胎到了自己的腹中。李佩仪得知自从王采女去世后,这偌大的宫殿便只有芳生和蕊生两人居住。她仔细查看盘中餐食,发现菜品丰富,有菜有肉,看上去颇为丰盛。当问及何人负责送餐时,芳生和蕊生却都一脸茫然,只说每日都是从门前领回房间,并不清楚送餐之人是谁。李佩仪心中疑云顿生,怀疑有人在餐食上动了手脚。于是,她等午夜时分,喊上萧怀瑾一同前来捉鬼。一旁的五仁忍不住猜测,李佩仪选在午夜,莫不是想借此机会见萧怀瑾一面,李佩仪听后,只是微微一笑,并未多作解释。几人来到含凉殿,萧怀瑾神色严肃地询问芳生和蕊生是否在宫中有过节。蕊生连忙摇头,称两人进宫不久,平日里也很少外出,根本没有结识外人的机会。萧怀瑾沉思片刻,让芳生服下清泉水,随后又问起鬼婴哭啼当晚是否听到熟悉的音律。芳生仔细回想后,点了点头。萧怀瑾接着询问王采女去世的时间,得知当晚正好是头七。晚上,李佩仪和萧怀瑾决定留宿含凉殿,五仁则守在殿外。果然,到了夜里,又传来了婴儿的喊叫声。李佩仪反应迅速,一下子跳出门外,只见一名黑衣蒙面女子正在操控纸偶,那纸偶的影子倒映在窗纸上,形成了诡异至极的景象。李佩仪和五仁迅速从两边围攻过去,然而那黑衣女子身手矫健,还是成功逃离了现场。萧怀瑾在院落中央找到一张铜镜,他将铜镜反射月光到窗纸上,可影像十分模糊。接着,他又在墙角发现一枚经过打磨的凹凸镜,经过两次折射,月光已经能呈现出较为清晰的影像。李佩仪看着这一切,心中满是不解,这黑衣人究竟为何要对两位宫女故弄玄虚呢。让芳生吃下导致胀肚的食物,让她以为自己怀孕,却又没有进一步的害人举动。三人走到院中,萧怀瑾提前在地上洒下了一些沙子,以便观察黑衣人的脚印。他们发现脚印偏大,似乎是男子留下的。而且李佩仪在与黑衣人交手时,也感觉到对方力气很大,推测此人应是擅长口技之人,有意吓唬她们。但脚印又呈现出左深右浅的形状,这又让情况变得复杂起来,可能是身形高大的女子,也可能是身材矮小的男子。此时距离下弦月还有一个月之久,李佩仪突然记起操控纸偶所用的丝线,便让五仁先从丝线入手展开调查。天亮后,李佩仪和萧怀瑾开始查看王采女的遗物,发现只有一把阮琴和一个木制梳妆盒。芳生在一旁提起,王采女生前只要打开梳妆盒,就不让下人靠近,还经常独自对着梳妆盒哭哭笑笑。李佩仪仔细检查梳妆盒,发现里面暗藏机关。萧怀瑾利用星宿布阵的方法将机关打开,发现里面都是一些未曾见过的物件。他们随手将这些物件带到内谒局,拿给杜知行了解情况。五仁不辞辛劳,多方探寻,终于集齐市面上各类丝线,成功锁定黑衣人所用类型。此丝线乃富户人家弦琴专用。鉴于王采女出身宫中礼乐坊,李佩仪与萧怀瑾遂决定前往礼乐坊观演,期望能从中觅得破案线索。礼乐坊的演出精彩纷呈,两位主要演奏人物是唐琴娘子和琵琶郎君。根据他们的弹奏手法,李佩仪猜测唐琴娘子就是黑衣人,而萧怀瑾则更倾向于琵琶郎君。集体弹奏结束后,琵琶郎君单独登台,他只弹奏却不发声。旁边一位宫人告知,这位名叫金阿好的琵琶郎君从不配唱。听着那熟悉的“千山渡”曲调,正是王采女房中见过的词曲。演出结束后,礼乐坊众人纷纷领赏,金阿好却快速离开。李佩仪早有防备,当面拦住了她。两人简单过了几招,李佩仪便确定金阿好就是几天前操控影像之人。金阿好却不承认,声称自己整晚都在另一位采女府上。就在这时,萧怀瑾路过金阿好的房间,发现了一只同王采女同款的妆造盒。他用同样的机关打开,里面竟然放着纸偶。面对铁证,金阿好终于不再抵抗。金阿好将李佩仪和萧怀瑾带到房间,缓缓讲述了她与王采女的关系。王采女原名玉书,从小家境殷实,进宫只是为了精进乐艺。她几次替没有靠山的金阿好出头,两人慢慢成了好姐妹。有一次共同弹奏时,皇帝看中了王玉书,从此她便成了王采女。然而,皇帝只临幸了她一次,之后便将她冷落。王玉书并不在乎被冷落,只是对这无聊透顶的宫中生活失去了希望,日复一日精神不振。曾有那么一段日子,王玉书一扫往日沉闷,兴致盎然地作了曲《千山渡》,邀金阿好来弹奏。金阿好见好友开心,满心欣慰。临走时,她发现王玉书把香囊落在自己房间,追到院中归还,却见王玉书呕吐不止。金阿好暗自猜测她已怀孕,可涉及皇家,不敢多问。不久后,便传来了王玉书突然离世的噩耗。金阿好断定王玉书绝不仅仅死于风寒,因为她身体一向很好。李佩仪收下王玉书的香囊,同萧怀瑾回到内谒局继续研究。他们查询王玉书的死亡记录,发现并未提及怀孕,仅仅以风寒感冒断定。而负责治疗的医师十天前突然回乡长休,这其中的蹊跷不言而喻。李佩仪让萧怀瑾假扮王玉书的家人,手持麟符以祭拜为由到停尸房验尸。当他们看到尸体时,发现面目扭曲,显然死前遭遇了巨大痛苦。李佩仪提前准备了一块腊肉,和尸体皮肤上的出血点对比,证明这不是自然尸斑,王玉书应该是死于中毒。李佩仪和萧怀瑾在停尸房仔细勘王玉书的尸体,看出孩子大概四个月了,正准备离开。突然,大量蝴蝶从窗户如潮水般飞进,径直聚集在王玉书的棺材周围。紧接着,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,尸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腐烂,散发着刺鼻的恶臭。看守吓得脸色惨白,慌慌张张地准备跑去上报。
第12集
李佩仪神色冷静,迅速抬手拦住欲去上报的看守。她目光在棺材上停留,眉头微蹙,似在思索。看守见状,脸上满是焦急与惶恐,身体微微颤抖,双手不自觉地搓着,随后目光急切地看向李佩仪,眼神中满是祈求,似在盼着她能帮自己证明清白。李佩仪思索片刻,召集了所有杂役,仔细检查他们的双手,并未发现有人手沾火石粉。这时,王得钧恰好路过,看守赶忙拦下他,质问其休息日为何当值。王得钧不慌不忙地表示,自己同梁维山换了班,而且对当值时间记得清清楚楚。李佩仪目光敏锐,察觉到王得钧话中有异,立刻将其带回内谒局。内谒局内,气氛凝重。萧怀瑾眉头紧锁,眼神中透着决然,四处搜寻,找来诸多蚊虫,驱使它们刺咬王得钧。王得钧紧咬牙关,面色因痛苦而扭曲,却仍梗着脖子,不肯吐露分毫。可他话语杂乱无章,眼神闪烁不定,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。突然,一道寒光闪过,一支暗箭破空而来。李佩仪反应极快,身形一闪,挡在王得钧身前,手臂被箭划伤。王得钧见状,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,浑身瑟瑟发抖。片刻后,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悔恨,身体微微颤抖着,开始交代事情经过。待他说完,李佩仪微微思索,本欲让其离开。王得钧却满脸惊恐,拉着李佩仪的衣袖,继续坦白。李佩仪听后,派人前往寻找,最终还是挥了挥手,示意放他走。随后,李佩仪和萧怀瑾来到含凉殿。他们向宫人询问王采女最后一次被号脉的时间,得知是一个月之前,那时怀孕一事已经能被诊断出来。王玉书一向性格孤僻,不喜欢与人交往,更谈不上结仇,只有爱好音律的韦贤妃来看望过一次。王玉书的饭菜,都由芳生经手,除了药物以外。芳生翻找王玉书生前喝药的器皿,却发现不翼而飞。再看窗前一株海棠,本来长势良好,近两天却变得枯萎。萧怀瑾仔细查看花盆,发现里面有浸了毒液的安胎药。萧怀瑾开始分析毒液成分,李佩仪也没闲着。她每日给杜知行送饭送酒,不过饭菜里都下了同种毒药。杜知行知道后,又气又无奈,训斥李佩仪没良心。虽然短时间无大碍,但心里着实别扭。两人经过一番探讨,得出结论一致,这种毒液为殒香散。在李佩仪的央求下,杜知行告知了鬼市的售卖地址,但再三要求不能提自己名字。李佩仪来到鬼市,一开口就报了杜知行的大名。老板得知来意,愿意带两人去见见殒香散。他们走到一处密室,老板突然把两人推进房间,立刻反锁房门。李佩仪与萧怀瑾脚步迟缓地前行着,四周氛围透着诡异。突然,一条巨蟒猛地从旁窜出,血盆大口直扑二人。与此同时,门外店老板神色阴狠,低声自语,满心盼着二人丧命,否则自己性命难保。千钧一发之际,李佩仪神色镇定,迅速掏出软筋散,裹在沾血的衣物上扔向巨蟒。巨蟒瞬间僵住。店老板以为二人已死,大着胆子走进。岂料,李佩仪从门后闪出,利刃架在其脖颈,眼神凌厉。店老板却猛地撞向匕首,倒地身亡。两人收集一些殒香散带回内谒局。杜知行见李佩仪平安回来,十分高兴,夸赞她能解开店老板机关,说明有了进步。李佩仪自称拿到买家名单,杜知行想看,却被要求以暗格钥匙交换。杜知行致仕前偷偷留下一把,没想到还是被李佩仪发现,只好答应彼此交换。可杜知行发现名单已经被烧得毫无作用,不禁感叹又上了李佩仪的当。萧怀瑾把香囊带到含凉殿,蕊生表示王玉书丢了香囊后十分生气,第一次对自己说了狠话。问及王玉书是否有独处时间,蕊生想起每晚诵经时不用旁人陪伴。李佩仪发现王玉书使用的香烛为长明灯,燃烧时间较长,推测王玉书应该在此时间偷偷外出。根据脚程,他们找到西北角荒废的乘恩殿。两人走进一间偏房,门又一次被反锁。刚刚点燃的蜡烛掺杂着米魂香,萧怀瑾神情恍惚,他努力找到一根绳索,让李佩仪捆住自己,以证明清白。李佩仪也神志不清,对萧怀瑾本就有些敬仰,此时竟当即便要亲吻。萧怀瑾一下抖擞精神,唤醒李佩仪,提示用银针解毒。李佩仪还是有些担心,萧怀瑾准备拉李佩仪到窗前通风,反被李佩仪一掌打晕。李佩仪随后给自己扎针,和萧怀瑾晕倒在一起。第二天,宫里传出谣言,说李佩仪和萧怀瑾夜晚共处一室。五仁听不得李佩仪被传闲话,气愤地教训了宫女几句。而这背后,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,一切还有待进一步揭开。
第13集
承恩宫一事闹得沸沸扬扬,皇帝将处理权交予淑妃。李佩仪来到淑妃宫中,恰巧韦贤妃也在。李佩仪目光冷峻,提起王玉书生前曾偷偷前往韦贤妃的承恩宫与男子约会。韦贤妃听闻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镇定下来,连忙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,还煞有介事地说一直感觉承恩宫风水不佳,早前就多次请求皇帝拆了重建,只是没想到还未行动,就出了这等人命官司。李佩仪言辞犀利,针对性极强,韦贤妃心中不悦,便话锋一转,问起宫中传得沸沸扬扬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之事。李佩仪神色从容,说明有人提前在室内放了熏香,好在两人机警,利用银针放血才没有出事。韦贤妃故作惊讶,淑妃听到这些流言蜚语,眉头微皱,脸上露出不满之色。李佩仪自小被淑妃悉心照料,情谊深厚,韦贤妃察言观色,见状便及早起身告辞回府。淑妃担心李佩仪的名誉受这些流言影响,思索片刻后表示,会请皇帝给李佩仪和与之传绯闻之人赐婚。李佩仪却洒脱地表示,自己从来不在乎外界的评论,若是皇帝要教训自己,她也能坦然忍受,只是不愿淑妃跟着受牵连。临行前,李佩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询问韦贤妃是否有一个儿子。淑妃告知,韦贤妃确有儿子,乃是信王李铮,之前还被派遣去修葺承恩宫。李佩仪听闻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立刻有了思路,回到内谒局后,便让五仁着手展开调查。与此同时,萧府也不太平。萧文渊对萧怀瑾的传闻十分恼怒,将萧怀瑾狠狠责备了一番,指责他不顾大局,行事莽撞,有可能搭上全家性命。萧怀瑾心中委屈,便询问李佩仪的真实身份,为何人人都对她惧怕三分。萧文渊却闭口不语,只是严肃地要求萧怀瑾以后远离李佩仪。萧怀瑾年轻气盛,哪里肯服气,当即表示要向皇帝请求赐婚。萧文渊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,更加生气了。就在这时,李佩仪已经找到了萧府。萧文渊为了保护萧怀瑾,将他关了起来,自己出面为萧怀瑾请假休息,并委婉地请李佩仪避嫌。李佩仪却微微一笑,自信满满地表示,淑妃会请求皇帝赐婚,如此一来,两人便不用再担心被传闲话。萧文渊一听,顿时又紧张起来。李佩仪目光灼灼,紧紧锁住萧文渊,脑海中不断思索,怀疑因自己身世萧家才对联姻犹豫。她忆起萧怀瑾身上香薰,十五年前似曾闻过,虽记忆模糊,但落水被救时,萧文渊也在的场景清晰浮现。萧文渊察觉到李佩仪审视的目光,脸色瞬间煞白,眼神闪躲,却仍梗着脖子,用力摇头否认。李佩仪见状,嘴角冷笑浮现,心中打定主意,若萧文渊继续沉默,便迅速嫁入萧家查个究竟。萧文渊被这冷笑激怒,气得浑身颤抖,指着李佩仪,满脸嫌恶。这时,萧怀瑾在门外听到动静,又气又急,猛地推开门,大步走到李佩仪身边,牵起她的手,带着她匆匆离开。离开萧府后,李佩仪询问萧怀瑾都听到了什么。萧怀瑾便讲起萧文渊那些诅咒的言辞,但却没有告知李佩仪,自己还听到萧文渊质问她是否利用自己。李佩仪听后,当面承认了自己的某些做法。另一边,杜知行费了很大一番功夫,终于查明妆造盒中的物品,皆是来自各地的一些自然物件。而且,王玉书还随身携带闭气丹,由此推测,她应该是想通过假死出宫,和信王李铮一起游历各地。杜知行觉得,眼下有必要去一趟信王府。萧怀瑾却表示分头行动更方便,自己打算去承恩宫做一些调查。五仁发现萧怀瑾状态不对,平日里总是三人一起行动,如今虽然皇帝已经准备赐婚,但萧怀瑾却似乎有意躲避李佩仪,李佩仪也感到十分纳闷。与此同时,金阿好和教乐坊的一位伙伴聊天,感叹自从王玉书被升为采女,信王李铮也不再前来讨论乐律,教乐坊也少了许多热闹。李佩仪来到李铮府上,目光锐利地询问李铮是否对王玉书心生仰慕。李铮神色有些慌乱,连忙表示不敢僭越。这时,侍妾静荷端来两盘蔗汁,李佩仪嘴角微微上扬,洒上一些殒香散。李铮准备食用时,静荷突然假装摔倒,顺势把盘子推到地上。李佩仪看在眼里,心中已然明白静荷是故意为之,显然对殒香散十分了解。她询问几句,又假装不知情,不敢继续逼问,生怕打草惊蛇,便直接前往教乐坊找金阿好。金阿好前脚刚迈出门,一位琴师凑近李佩仪,通过比划和神情示意,告知李佩仪李铮往昔常来教乐坊,那时热闹非凡,可王玉书成为采女后,教乐坊便冷清许多。李佩仪心下猜测,金阿好定是带着阮琴去了李铮府上。待她赶到,正瞧见金阿好准备为李铮弹奏《千山渡》。金阿好故意弹错一节,李铮神色骤变,下意识做出反应,话出口才惊觉失言,赶忙改口。金阿好眼中恨意一闪而过,毫不犹豫地从头上拔出匕首,狠狠刺向李铮腹部,李铮捂住伤口,踉跄后退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李佩仪及时赶来阻止。金阿好因伤人被关进大牢,幸好李铮没有性命之忧。李佩仪到狱中探望金阿好,得知金阿好是因为发现李铮随身携带王玉书赠送的香囊拨片,断定李铮就是让王玉书怀孕之人,也因此让王玉书搭上了性命。就在这时,韦贤妃气势汹汹地前来质问。静荷急忙上前请罪,韦贤妃知道李佩仪查案,静荷根本左右不了,倒也没有过多怪罪。李佩仪赶到后,韦贤妃要求重重处罚金阿好。李佩仪神色平静,表示会按章程办案,但眼下首先需要调查清楚和王玉书幽会之人。说着,她拿出长明灯,韦贤妃一眼便认出是承恩宫物品。韦贤妃心跳如鼓,紧张的情绪在心底翻涌,可面上却强装镇定,眼神坚定地摇头,做出从未见过的否认姿态。李佩仪神色从容,嘴角微微上扬,手中拿着物件轻轻晃了晃,示意已拓下蜡烛表面指纹,只需比对就能真相大白。韦贤妃见此,心中暗叫不妙,眉头紧锁,暗自思忖自己并未亲手布置这一切。这时,静荷突然上前,身体微微颤抖,脸上带着羞涩与决然,先是做出倾慕李铮的姿态,接着讲述偶然发现李铮与王玉书幽会后保守秘密,又因担心李铮名誉受损而设计杀害王采女,还请求韦贤妃安排自己到李铮身边。韦贤妃想到静荷平日体贴,犹豫片刻后便点头应下。
第14集
静荷回忆过往,一次偶然,她在李铮的口袋中发现了闭气丹,这一发现让她意识到,两人之间似乎正密谋着什么惊天大事。出于对李铮名誉的维护,静荷鬼使神差地在太医为王玉书所开的药方中动了手脚,妄图以此掩盖可能暴露的秘密。然而,李佩仪却对静荷的说法心存疑虑。在她看来,宫女虽有一定自由出入宫中的权力,但给嫔妃下药乃是重罪,静荷一个普通宫女,未必有如此胆量。此时,韦贤妃再也按捺不住,义正言辞地表示静荷应按罪处置,自己绝不包庇,但眼下当务之急是先看看儿子李铮的情况。李佩仪却出言阻止,转而让金阿好抱着韦贤妃送给王玉书的阮琴走进大堂,仅仅片刻,便又退出殿外。随后,李佩仪继续讲述,原来韦贤妃发现李铮与王玉书的秘密后,便将静荷派到李铮身边,实则是让她监视两人的一举一动。韦贤妃当面阻止李铮与王玉书继续发展这段感情,李铮无奈之下,只好说出王玉书已有身孕的惊人消息。韦贤妃听闻,顿时慌了神。一旦此事被皇帝发现,那后果将不堪设想。于是,她亲自前往含凉殿劝说王玉书,希望她能放弃这段感情,安心留在宫中。可王玉书根本不为所动,她坚定地表示,拥有自由才是自己毕生的追求,而且她与李铮心意相通,早已做好了打算。韦贤妃见劝说无果,便提示王玉书,嫔妃死后需先到灵鹫宫停尸数日,这期间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错,但王玉书依旧坚持己见,毫不退缩。韦贤妃发现王玉书已经开始请御医诊脉,心生一计,偷偷买通御医,将闭气丹换成了殒香散。她打算等王玉书“死后”,哄骗李铮说是因服用剂量过大而不治身亡。就在这时,李铮听到大厅的对话,踉跄起身,满腔仇恨地指责韦贤妃害死了王玉书。回溯往昔,王玉书自进宫起便心思单纯,一心只想着游历山海,领略世间的美好。这让从未出过宫的李铮十分羡慕,久而久之,便对王玉书心生仰慕。直到有一天,他听说王玉书被皇帝临幸,顿时万念俱灰,仿佛失去了生活的希望。此后,李铮只能每次路过含凉殿时,进门看一眼王玉书所处环境,便已心满意足。直到有一次,王玉书告知他自己已有身孕,想请李铮帮自己假死出宫。可这一场景却被静荷误认为是幽会。韦贤妃心急如焚,根本没问清胎儿月数,只以为王玉书故意引诱李铮,却不知王玉书仅被皇帝临幸一次,便怀上了皇帝的血脉。如今真相已然呈现,李佩仪还是给韦贤妃留了一些情面。毕竟谋害皇子的罪名重大,韦贤妃根本承担不起。于是,李佩仪编撰了一个故事:王玉书不安心待在宫里,总是请求自己帮忙假死出宫,最终因服用闭气丹剂量过大导致身亡。反正王玉书的尸身已被毁,无法查明胎儿的真实身份。金阿好辞去了教乐坊的职务,决心帮王玉书实现她游历山海的愿望。李佩仪送上一把阮琴,既然韦贤妃找了借口,她便借此机会保金阿好一命。只是对于这个最终定论,李佩仪十分不满,她感慨真相竟可以被轻易改变,人命也能如此随意被践踏。李铮也不想继续留在府上,对于静荷的心意,他早已知晓,只是觉得一切都发生得错位。母亲的溺爱导致王玉书丢了性命,而自己和静荷却莫名产生了不应有的仰慕。既然静荷被赏到府上,可以随意享用一切,但静荷哀痛欲绝地请求,却未能改变李铮决意离开的决定。韦贤妃不仅没有落罪,还向皇帝表明自己整治后宫的好意,皇帝甚至赏赐她一同进膳。然而,在路过漫水桥时,韦贤妃突然被一群乌鸦围攻,仅仅片刻,她的面部皮肤便被啄破。淑妃听说后,让李佩仪查明此事。李佩仪询问韦贤妃当日的吃食与服饰,五仁告知韦贤妃嫌晦气,回到府上便把衣服烧掉了。李佩仪来到浆洗房,见芳生正在劳作,立刻明白了一切。原来芳生是为王玉书报仇,在李佩仪看来,这也算情有可原,毕竟韦贤妃付出的代价根本不算什么。于是,她决定草草结案。淑妃本也无意追究,告知了处理结果:李铮被安排镇守西北荒凉之地,韦贤妃失宠后变得疯疯癫癫,静荷自戕谢罪,也算逃不过命运的劫数,赐婚一事暂时被按下,而李佩仪依旧是皇帝最疼爱的县主。李佩仪与萧怀瑾来到燕子楼喝酒,提起数日前在萧府偷听一事,李佩仪解释道,因萧文渊出言伤人,自己才顺势说了一些狠话,还给萧怀瑾平添了很多麻烦。萧怀瑾却表示,朋友之间就该互相亏欠,否则像路人一样根本称不得朋友。此时,燕子楼正在演奏《千山渡》,李佩仪发现,这首歌曲远离宫墙,才更有韵味。皇宫依旧歌舞升平,大病初愈的丽妃反而比之前更加妩媚动人,她与皇帝合奏歌曲,突然口吐鲜血,被紧急送回府上医治,而宫中的故事,似乎还未结束。
第15集
御医跪在皇帝面前请罪,没有能力救治丽妃,一旁的李佩仪说明丽妃实际是中毒而亡,御医也如实把自己检查的结果禀报皇帝,皇帝震怒,当即下令让李佩仪彻查此案。李佩仪迅速赶到丽妃的房间。一进屋,她便察觉到异样,整个房间竟没有一盏灯烛。侍女见她疑惑,赶忙解释,说丽妃为了保持容貌,从不使用蜡烛。李佩仪走到化妆台前,只见上面各种脂粉摆放得整整齐齐,配制十分讲究,想必这就是丽妃的驻颜秘方。她吩咐五仁小心地将这些脂粉收集起来,说不定能从中找到线索。在床前,一盏灯台吸引了李佩仪的目光。她轻轻揭开台面,发现里面藏着一些药丸。太医开药大多为汤剂,这药丸的出现显得十分可疑,或许就藏着致命毒素。李佩仪不敢耽搁,立刻将药丸拿到太医院化验。结果出来,却只是补充气血的逍遥丸。五仁打听到,丽妃出事前一周,有个叫裴愈的医工曾前往送药。李佩仪马不停蹄地赶到太医署,只见裴愈正被宋御医罚抄医书,他低着头,手中的笔不停地书写着。李佩仪走上前,严肃地询问他为何私自给丽妃开药方。按照当朝规制,女医工没有开药方的权力。裴愈抬起头,眼中满是无奈,解释说自己先前给丽妃调整过汤药配方,丽妃感觉有效果,便授意他调制驻颜药丸,这属于两人之间的秘密。他还强调,逍遥丸都是普通药材,绝不会产生毒性。裴愈突然想起,丽妃前几日开始服用娘家郑夫人送的人参丸,会不会是人参和黎芦混合产生了毒素。李佩仪听后,立刻和宋御医一起向皇帝说明情况。虽然太医署监管失职,但丽妃出事终究是意外。皇帝罚了宋御医三个月俸禄,至于裴愈,交由宋御医处置。两人离开金銮殿后,李佩仪见宋御医有意包庇裴愈,忍不住询问原因。宋御医长叹一口气,缓缓说道,裴愈是他外出采药时意外收留的孤儿,这孩子对药材很有天赋,经常能为他解燃眉之急。随后,李佩仪和宋御医来到牢中释放裴愈。此时的裴愈正伏案研究中和黎芦毒素的药物,全神贯注,根本顾不得同两人交流。李佩仪见状,对宋御医说:“不必坚持,随他心意就好。”几日后,李佩仪到太医署找裴愈学习药理知识。这时,宋御医带着太医署医监黄御医前来抓药。宋御医将药方递给裴愈后,提起近日宫中多起风寒,建议备些桂枝汤祛除。裴愈立刻询问病人症状,认真地说并不是所有风寒都适用桂枝汤。黄御医脸色一沉,不悦地说:“你只管抓药就好,我行医多年,用不着别人指手画脚。”两人走出太医署后,还在窃窃私语,讨论裴愈害死丽妃,多亏宋御医出面才保住一条命。李佩仪最看不惯背后说人坏话的小人,她大步上前,拦住两人,严肃地说:“如果有证据,可以向本官检举。”黄御医不敢惹李佩仪,急忙作揖道别。裴愈得知此事后,十分感谢李佩仪替自己说话,送上一枚装满中药的香囊,说可以驱逐时疾。他还说,虽然几位御医都诊断是风寒,但他感觉这是季节交换引发的流行疾病,有备无患。几天后,宫中果然爆发时疾,掖庭局每日忙得不可开交,需发放大量药物。这天,负责配药的内侍丞意外失踪。李佩仪和萧怀瑾听说后,立刻前往查看。内侍丞的房间空着,靴子就放在床边,显然是夜间有人临时敲门,他没来得及穿上就出去了。萧怀瑾仔细观察四周,在衣柜里找到了已经断气的内侍丞。尸体头上有破口,出血面积较大。李佩仪发现房间里的铁茶壶有血迹,推测凶手大概是用茶壶猛砸头部。眼下偏殿病患较多,很可能有人对内侍丞不满才下了毒手。李佩仪准备挨个询问,萧怀瑾担心她被传染,争抢着要自己去,最后两人一同进了偏殿。偏殿里好几十位病患呆在一起,李佩仪准备挨个点名询问。还没等开口,便有很多人主动上前承认害死内侍丞。李佩仪一时不知如何应对,只好先到殿外商量。这时,一位病患老柴紧随其后,自称杀了内侍丞。他满脸悲戚地说,自从感染时疾住进偏殿,刚开始内侍丞还按时发放物品,随着病情加重,内侍丞担心感染,越来越敷衍,每日只发放一次食物药物,导致更多人病亡。他肚子实在饿得受不了,晚上便偷偷到内侍丞房间找食物,不小心惊动了内侍丞,担心喊来守卫,便随手拿起茶壶砸了一下,不料却出了人命。李佩仪可怜老柴,虽然他是过失害人,但还是单独给他找了一间房。老柴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让把炭盆送到偏殿取暖。当晚,他便咳嗽不止,摔下床身亡。几天后,小皇子也感染了时疾,李佩仪建议集思广益,收集有益药方经御医筛查。皇帝此时几乎病急乱投医,只能允许一试。
第16集第11集
内侍阴阳怪气指责有人是想要借机谋害皇子,真到了那时候,也需要刘太医去说清楚,刘太医担忧不已。此时在牢房之中,裴愈神情专注地为病患刘甲开具药方,满心期待药方能发挥作用,缓解刘甲的病症。可刘甲最终还是没能挺过去,撒手人寰。刘御医见此情景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,眼神中满是不屑。郭内侍本就急躁,见状怒从心头起,几步上前,一把抓住裴愈的胳膊,用力将他扭送到了内谒局。裴愈一脸镇定,他坚信自己的药方绝无差错。可无奈刘甲的尸体已被匆匆焚烧,没了直接证据。无奈之下,他只好请求李佩仪帮忙,希望能找到刘甲使用过的碗筷进行验证。萧怀瑾前往内谒局商议事务,却见李佩仪早早歇下。他心中顿生疑惑,脚步轻缓地走到门口,刚要询问,便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。萧怀瑾眉头紧皱,瞬间明白李佩仪染上了时疾,心急如焚之下,用力敲起门来。李佩仪强撑着虚弱之躯,缓缓从床上起身,脚步踉跄地走到门前。她颤抖着双手打开门,却因体力不支,身子一软,倒进了萧怀瑾怀中。短暂尴尬后,李佩仪急忙抽身,退回房间,脸颊泛起一抹红晕。随后,萧怀瑾在门外来回踱步,李佩仪则坐在床边,微微侧身,似在交代着什么。她神情郑重,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牵挂,将照顾杜知行、促成五仁和顾凌舟婚事等事一一在心中过了一遍。萧怀瑾听后,心中一阵酸涩,他放心不下李佩仪,转身便朝掖庭局奔去。可到了掖庭局,所有御医都外出诊断去了,宫人只给了他一些柴胡。他匆忙取了药,赶回内谒局,将药放在李佩仪门前。之后,萧怀瑾独自来到院内,神色凝重地拿出占卜工具,为李佩仪的安危占卜起来。李佩仪偷偷开门取药,看到这一幕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。接下来的几日,裴愈每天都会上门为李佩仪号脉开药。李佩仪为了验证药方的有效性,竟亲自感染时疾来试药。裴愈见状,自然更加用心。几日下来,李佩仪果然康复了。而萧怀瑾却每天忙着外出调查刘甲的死因,根本顾不上询问李佩仪的病症。李佩仪完全康复后,几人一同进宫面圣。李佩仪向皇帝详细说明了裴愈为自己治疗的情况,强调药方同刘甲服用的一致。随后,萧怀瑾和裴愈被传入殿。萧怀瑾经过多日的走访调查,得知刘甲很早就患有胃疾。此次试药时,裴愈并未提前知晓这一情况。虽然裴愈诊脉时已经有所发现,但无奈只有一名试药员,最终还是不得不开药。刘甲耐不住药效,才不幸身亡。既然药物已经证明有效果,皇帝决定给小皇子进行治疗。李佩仪感激萧怀瑾为自己担心占卜,可一想到自己以身试药,还是忍不住一阵后怕,她再三叮嘱萧怀瑾一定要注意身体,千万别感染了时疾。萧怀瑾调查多日,还发现刘甲是被黄御医选定的,而且这其中还带着个人恩怨。原来,黄御医看不惯裴愈在太医署被传得如同神医一般,风头过盛。萧怀瑾询问黄御医为何选中身患胃疾的刘甲,黄御医却狡辩说是随机抓阄,自己没有动手脚。萧怀瑾拿出一张纸条浸入钒石水中,纸条上渐渐显现出字迹,但黄御医依旧死不承认。况且刘甲的尸体早被焚烧,根本无迹可寻。裴愈到太医署找宋御医,却发现宋御医把头浸在脸盆里,早已没了气息。李佩仪和萧怀瑾立刻赶到现场。裴愈告知他们,宋御医一向有眼疾,每晚睡觉前都会用药物熏蒸眼睛,盆中的药物也没有问题。萧怀瑾单独把裴愈喊到院中,仔细询问他最后一次见宋御医的时间,以及宋御医最近是否有异常行为。裴愈回忆道,最后一次见面是戌时三分,当时两人浅谈了几句,便有人喊宋御医出门,自己也就没太在意。仵作前来查验,发现宋御医眼部充血,推断是因疲劳突发卒中。这时,黄御医匆匆赶来,一口咬定是裴愈害死了宋御医,还声称前一晚听到两人争执。裴愈解释说,自己经常同师父拌嘴,但绝不会为了药方害死师父。小皇子在裴愈的治疗下逐渐康复,苏婕妤为裴愈请赏。黄御医见裴愈风头正盛,也主动为裴愈邀功。只是回到太医署,他便同刘御医窃窃私语,让裴愈再开心半个月,到时候恐怕他欲哭无泪。裴愈正在隔壁记录药方,不小心听到了两人的谈话。第二天,黄御医慌慌张张地跑到内谒局,大喊着裴愈要害死自己。原来,他早上在床边发现一只断头老鼠,认定是裴愈在警告自己。李佩仪和萧怀瑾赶到后,发现死老鼠是被黄鼠狼咬掉头部的,只是黄御医刚才慌不择言,不小心说出了自己害死刘甲的话。眼下他要到内谒局对峙,却又突然改了口供。黄御医刚出门不久,便突然倒地身亡。尚衣局内侍夏十三正好路过,大喊着出了人命。李佩仪与萧怀瑾匆匆赶到,黄御医已没了气息。他们将目光投向夏十三,夏十三忙不迭解释,自己推车路过时偶然瞧见这场景。太医署的两名医工就在附近待了一整天,面对询问,他们只是木讷地摇头,示意并未察觉任何异常。李佩仪和萧怀瑾登上屋顶,目光扫过,发现一张犁耙随意摆放着,旁边还有几块磨盘。结合现场状况,他们推测有人用犁耙撬动磨盘,致使磨盘砸中了黄御医。此时,刘御医神色慌张地跑来,脸上满是惊恐。他张大嘴巴,似要喊出什么。待情绪稍稳,他做出裴愈会害人的暗示动作。原来,黄御医曾替裴愈邀功,还夸下海口半个月攻克时疾,刘御医觉得这不可能完成,便认定裴愈因此报复黄御医,可又拿不出证据。自从被允许开药方后,裴愈更加忙碌。虽然时疾已经有所控制,但只限于皇子皇妃,宫人们得不到救治,还是不断死去。由于药材贵重,根本不可能普及到每一个人。裴愈一心想研究一味用普通药材制成的药方,可却根本没有时间。
第17集
李佩仪与萧怀瑾寻到夏十三,依据已有推测,指出夏十三极有可能是杀害黄御医的凶手。他们详细描述了作案过程:夏十三用推车运送药材时,趁黄御医路过门口,故意走在中间,将黄御医逼到旁边,接着通过操控推车上的麻绳,使磨盘掉落砸中黄御医。然而,夏十三却摆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。当被问及是否与裴愈同乡时,夏十三点头认可,却又表示彼此几乎没什么交集。李佩仪和萧怀瑾都觉得夏十三的嫌疑最大。此前在药材备署处,他们看到夏十三切肉,那场面又脏又油腻,可他的袖口却干干净净,全然不像一个干粗活的汉子。只是,目前并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他就是凶手。黄御医的尸体被抬往停尸房,杂役在安置尸体时,惊恐地发现尸体竟被开膛破肚,吓得差点丢了魂。李佩仪和萧怀瑾闻讯赶到,只见尸体切口整齐,显然凶手动作十分娴熟。萧怀瑾当即安排增加守卫看守停尸房,李佩仪却认为应尽快焚烧尸体,以防再生事端。夜晚,李佩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萧怀瑾前来找她谈心,询问她是否怀疑裴愈。毕竟裴愈和夏十三都是万州人士,而且一系列证据都摆在眼前。李佩仪心中五味杂陈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随后,两人一同走出屋外赏月,在这紧张的氛围中,偷得了一刻闲暇。第二天,李佩仪和萧怀瑾安排五仁和顾凌舟前往万州走访调查。经过多方打听,他们找到了裴愈入宫前学医的慈善堂。老师傅一提起裴愈,便赞不绝口,称裴愈是慈善堂的骄傲,被选进宫更是让他们扬眉吐气,墙上甚至还挂着裴愈的画像。然而,画像上的人却是一名男子。据老师傅讲述,裴愈从小就极具医术天赋。有一次,他从外面带回一名女娃,慈善堂本没有收留女徒的先例,但见女娃可怜,便破例收留了她。可这女娃经常做一些血腥之事,让小学徒们十分反感,最终只能将她赶走。即便如此,裴愈还是经常照顾女娃,从慈善堂带一些东西送给她。直到裴愈被选入宫,便再也没有了女娃的消息。而且,裴愈也是直到最近才往万州写信。与此同时,停尸房又有几具尸体被开膛破肚。李佩仪直接找到裴愈,裴愈神色平静地表示自己只救人不害人,只是感觉如今生疏了许多。李佩仪和萧怀瑾提及裴愈的转变,心中充满了疑惑。就在这时,他们接到了顾凌舟的来信,得知被选入宫的裴愈实际上是男子,但入宫记录上却明明写着女性。二人即刻奔向夏十三房间探查,于床头翻出几本医书,又在床底寻得两把匕首。正欲深入追查,忽有人匆匆来报,夏十三被发现死于尚衣局。李佩仪和萧怀瑾急忙赶到现场,只见裴愈已经对夏十三开膛破肚,还用血液为墨水写了一份记录,托李佩仪交给太医署。随后,裴愈因数日劳累不堪,晕倒在地。醒来后,他已被关进了大牢。裴愈承认夏十三才是真正的裴愈,自己名叫阿萤,是个罪孽深重之人,内侍丞和黄御医都死于自己之手。李佩仪却觉得此事十分可疑,如果阿萤要报复裴愈,为何要在入宫三年之后才动手。仵作验尸发现伤口深浅从左及右,倒像是裴愈自杀形成的。萧怀瑾前往尚衣局现场查看,血迹分布地点也显示裴愈是自杀,而且阿萤还挡住了一半喷涌的血迹。他们又到太医署调查阿萤的出宫记录,另一位医工赵玉笛告知,阿萤间隔十天左右会去一次苏婕妤宫里,每次都能见到裴愈,两人交往以药方隐藏暗号。李佩仪提审阿萤,当拿出从遗物中发现的药囊时,阿萤终于说出了实情。原来,她是一名孤儿,从小被村里药婆婆收养。一次采药时,她偶遇裴愈,两人熟识后,阿萤经常带裴愈看一些被解剖的动物尸体,她比裴愈更喜欢研究人体组织。裴愈带阿萤到慈善堂学医,可处处都不方便,之后阿萤被迫离开,但裴愈还是偷偷帮助她。有一次,阿萤开了一张药方,被宋御医赏识,她希望裴愈能进宫深造,却没有说明药方是出于自己之手。但裴愈执意把机会让给阿萤,甚至以死相逼,还向宋御医说明了一切。宋御医把阿萤带进宫,各方面都很照顾她,却引来了许多闲言碎语。一年后,裴愈竟然也净身入宫,两人常偷偷见面。裴愈得知有人欺负阿萤,便伺机报复。丽妃偶然撞见两人会面,因嫉妒淑妃独得皇帝宠爱,便以揭发两人私情要挟,让阿萤给淑妃投毒。阿萤无法答应,裴愈便暗中下手。
第18集
李佩仪挑明,宋怀忧就是裴愈为阿萤杀的第二个人,这也让阿萤想起了之前的过往,她满心期待阿萤能成为最优秀的医师。内侍丞染病离世后,裴愈瞒着众人偷偷解剖尸体,将尸体提供给阿萤用于研究。然而,此事最终被宋御医察觉。阿萤深知毁坏尸体是重罪,无奈之下,只好自己站出来承认。宋御医决定让阿萤离开太医署。裴愈得知此事后,内心被愤怒与不甘填满,竟设计害死了宋御医。阿萤惊悉裴愈的种种行径,又惊又怒之下,决然不再与他相见。然而,对医学的痴迷,驱使她前往停尸房解剖尸体。奈何尸体死亡过久,毫无价值线索。不久,裴愈染上时疾,约阿萤见面,恳切求她务必找新鲜尸体解剖。言罢,裴愈竟当着阿萤的面自尽。阿萤悲痛至极,却强撑着及时解剖裴愈遗体,为太医署留下了极为宝贵的经验。李佩仪目睹这一切,不禁感慨世道不公。她心想,若是对女子少一些偏见,裴愈或许就不会枉杀许多无辜性命。阿萤完全认罪,在狱中服下毒药。李佩仪及时赶到,用银针刺激阿萤,使其吐出毒药。这时,郭内侍来到狱中下旨,称裴愈在治疗时疾方面有很大功劳,皇帝特赐觐见。李佩仪陪着阿萤一同进宫。阿萤主动向皇帝承认罪行,请求皇帝赐死。李佩仪在一旁帮着求情,韦尚书却认为,前些时日宫中因几起杀戮人心惶惶,阿萤罪不可恕。萧怀瑾也挺身而出为阿萤求情,他指出,因太医署存在性别歧视,夏十三为给阿萤争取学医机会才犯下大错,况且阿萤并没有直接行凶。皇帝念及阿萤在驱逐时疾方面的功劳,命郭内侍修改太医署制度,允许阿萤继承宋御医未竟之志,继续行医救人。阿萤还有一事相求,希望把夏十三的骨骸送回家乡。李佩仪与萧怀瑾一路护送阿萤抵达万州慈善堂。老师傅瞧见裴愈的骨骸,瞬间悲痛难抑,老泪纵横。李佩仪和萧怀瑾在门外静静等候,突然,有人慌慌张张跑来告知,阿萤出事了。二人心急如焚,急忙冲进房间,只见裴愈的画像已被取下,阿萤静静地躺在画像旁,身旁留着一封遗书。阿萤在遗书中写道,自己平日的笔记就放在房间衣柜里,让李佩仪取出交给刘御医,盼能为太医署尽一份力。她还说,裴愈为她付出了生命,她要随裴愈而去。李佩仪心中一阵酸涩,她留下一袋银钱,拜托老师傅埋葬阿萤,还希望老师傅能重新画一幅裴愈和阿萤的画像。阿萤离世后,恍惚间,她似来到了另一个世界。在那里,她看到青年裴愈在树林中含笑等着她。那是两人初相识不久的一个夜晚,他们一同去抓萤火虫。阿萤说自己没有名字,裴愈听闻婆婆是在夏天捡到这位孤女,便为她取名夏萤。李佩仪和萧怀瑾在回西京的途中,感慨阿萤离开西京竟是为了求死。萧怀瑾忽然询问李佩仪怕不怕死,李佩仪目光坚定,表示自己会小心留着性命,要查出灭门真相,只是不确定真相大白的那天,自己是否还能活着。于是,她请萧怀瑾陪着去一趟平恩镇,拜访一位故人。李佩仪来到舅父伍思坪的府上。她发现伍思坪家中布置与西京巨贾颇为相似,可自己却从未见过6岁的表弟。伍夫人告知,小儿体弱多病,不便见客。吃饭时,伍思坪准备了新鲜鲈鱼切片,萧怀瑾心中惊讶,伍思坪竟一点也不了解李佩仪的喜好。李佩仪解释,家中遇难后自己溺水,从此便不喜欢海鲜。伍思坪却让把鲈鱼切片送给小儿补充营养,伍夫人眼神怪异。萧怀瑾看出其中端倪,借口有水洒到衣服上出门整理,偷偷跟踪佣人,发现所谓的小儿子住在一间偏僻的宅院。李佩仪直接问起当年伍思坪本为太子府红人,为何突然辞官来到平恩镇。伍思坪猜到李佩仪想打听家中灭门一事,告知端王因连连战败,提前几日已显疲态,之后狂症发作也是意料之中。李佩仪又问起每年上元节给自己送新衣,为何当年没有,伍思坪确定当年早早给李佩仪穿上。李佩仪更加确定,事发当天自己就在家里。晚上,房间燃着香薰,萧怀瑾向李佩仪提起伍夫人很奇怪,撤下的鲈鱼不允许送给小儿。李佩仪也发现伍思坪的说辞与很多人一致,仿佛提前串通好了。第二天早上,仆人阿旺给伍思坪送水,惊恐地发现伍思坪横死房中。询问伍夫人是否听到动静,侍女说明老爷夫人早已分房多年。李佩仪和萧怀瑾准备进伍思坪房间查案,阿旺告知已经报官,况且伍思坪伤在下体,女眷不宜直视。李佩仪执意要查案,萧怀瑾想出办法,用黑帕给李佩仪蒙上眼睛,并表示若还传出闲言碎语,自己一定追究到底。阿旺表示绝不敢乱说。两人走进房间,萧怀瑾为李佩仪讲述房间布置,房间布置符合风水学发财之道。伍思坪上身趴在一根横梁上,下体出血严重。温与卿带兵赶到,听说李佩仪正在房间,便到大厅等候。温与卿重新验了一遍尸体,发现房中贵重物品并未丢失,就连仆人也没受伤。萧怀瑾感到疑惑,晚上明明雷雨大作,却没听到雷声。李佩仪想起提前熏香驱逐蚊蝇,便让阿旺找来伍思坪专用熏香。
第19集
李佩仪询问伍夫人当地是否曾有过节,伍夫人摇头表示往来皆是农户,并无不快。阿旺匆匆来报,伍木金宅院后门被打开。李佩仪随伍夫人赶往查看,得知伍木金极少与府上往来,仅八字相合的钟伯负责照料。萧怀瑾进入伍木金房间,嗅到熏香与别处不同,询问前晚是否听见雷声。伍木金身体微微颤抖,表示整晚恐惧,雷声大作时,窗前有人影掠过。李佩仪目光落在伍木金身上,询问人影形状。伍木金恐惧地看了一眼伍夫人,嘴唇紧闭不敢言语。萧怀瑾注意到桌上树叶,主动摆出人形示意。伍木金眼神中闪过一丝放松,重新摆出不同形状。几人走出宅院,李佩仪敏锐察觉伍夫人对伍木金的厌恶。伍夫人坦言自己无法生育,确实不喜欢孩子,但将伍木金养在别院并非她的主意。原来伍思坪崇拜徐道隐,特意求了堪舆阵,把伍木金安置在别院。伍思坪事事依赖徐道隐,甚至在府上设下牌位供奉。李佩仪心中一动,让阿旺带她到徐道隐牌位前。牌位前有银钱换取的玉牌,阿旺提议一起上香。李佩仪低头时,发现雕像底座有血迹。她心中猜测,这或许是凶手故意留下的线索,伍木金看到的形状也与雕像相似。走出别院,李佩仪头晕目眩。萧怀瑾解释,院中风水并非保伍木金平安,反而对他有害,各种布阵起相反作用,说明有人在默默保护伍木金。此时,有人报告在伍思坪窗外发现催产药,这种药剂量稍有不慎便会致气血紊乱,宫中早已禁止,民间管控却不严格。李佩仪决定安排查询催产药来源,杂役却匆匆来报,伍夫人让伍木金搬出别院。佣人讲述,伍夫人认为伍木金克死伍思坪,为防他捣乱,特意让他住在自己眼皮底下。五仁顾凌舟跑到伍府,责备李佩仪查案不带自己。李佩仪来不及解释,几人一同赶往清潭镇拜访徐道隐。徐道隐正在筹备祭天大典,门童阻拦。李佩仪拿出伍思坪家中玉牌,门卫见贵客登门才允许进入。萧怀瑾发现院中布局别有乾坤,与伍思坪府上堪舆阵一致。五仁顾凌舟探查,却看不清全貌。晚上,萧怀瑾独自观赏天象,李佩仪前来聊天。她提起进入内谒局的初衷,只为查清灭门真相。萧怀瑾则表示,是为了同一位故人的约定。第二天,祭天大典开始。徐道隐阵仗极大,表演身首分离时,台下宾客看得入神。突然,徐道隐消失不见,宾客慌乱起来。李佩仪和萧怀瑾走上表演台查看。表演台上有明显机关使用痕迹,后方有一块幕布。李佩仪掀开幕布,发现徐道隐头部被扔在一旁。徐道隐仙侣月娘上前,称死者为刘三,是徐道隐助手。萧怀瑾却直接揭发刘三是替身,祭天大典开始后两人同时登台,徐道隐站在后方,借助幕布呈现出身首分离的假象,实际是刘三站在前方。月娘还想解释祭天大典有通天能力,李佩仪警告她不要再故弄玄虚。附近有两根细钢丝,李佩仪见刘三头部切口整齐,推测是细钢丝被机关操纵所致。她询问机关由何人设置,月娘表示除了徐道隐和刘三,任何人不允许登台。月娘带李佩仪找到负责准备道具的四位搬运工,询问是否提前发现异常。老肖摇头表示并未发觉。李佩仪注意到机关入口处狭窄难进,除非通过老肖。她想起含有曼陀罗花的熏香,老肖表示自己有女儿做的香囊,从不使用熏香。有人汇报生机堂出了意外,月娘心慌,准备立刻前往。李佩仪先一步动身,月娘告知生机堂内都是女眷,萧怀瑾不方便进入。李佩仪随月娘进入生机堂,得知一名孕妇晚上被黑衣人劫持,因大喊把黑衣人吓跑,并未受伤。李佩仪询问为何聚集如此多孕妇,月娘表示徐道隐行善,专门收留被抛弃或未婚先孕的女子。晚上,月娘派人给李佩仪一行准备了饭菜。李佩仪猜测夜里一定有事发生。果然,生机堂有产妇分娩。李佩仪赶到产房,得知产妇还不足月,生下胎儿后,出血过多死亡。她看着产妇苍白的脸,心中涌起一股不安。她知道,这起案件背后隐藏着更多的秘密,而她必须揭开这些秘密,才能还受害者一个公道。她默默握紧拳头,眼神坚定地看向远方,仿佛在向未知的挑战宣战。
第20集
五仁小心翼翼地将脱花散呈到李佩仪面前,这脱花散药性极为猛烈,向来不允许随意使用。月娘却轻描淡写地表示,是产妇自己苦苦哀求,她不过是顺应产妇的要求罢了。李佩仪微微皱眉,眼神中透着一丝警觉,她又提起晚上的饭菜安排。虽每道菜单独看都没有下毒,可几种食物搭配在一起,却会产生强烈的毒性。好在李佩仪此前跟裴愈学习过不少相关知识,此刻这些知识都派上了用场,让她一眼识破了其中的端倪。面对这两种罪名叠加的指控,月娘急忙解释,声称这一切都是误会。然而,李佩仪却话锋一转,提及听说过一种极为邪门的把婴儿做成蛊童的邪术,目光犀利地询问月娘是否参与其中。就在这时,伍夫人和一名男子突然与五仁一同走进房间。伍夫人神色愤怒,指责月娘勾搭徐道隐,还利用婴儿来冲喜避煞。月娘顿时惊慌失措,为了逃命,她竟用火药引发爆炸,然后趁乱藏身。现场瞬间一片混乱,尘土飞扬,人们四处奔逃。萧怀瑾见状,急忙让采访使苏矿远出手帮忙。苏矿远迅速组织人手,很快便将清潭镇的门人剿灭。这时,侍女匆匆来报,说月娘从密道逃走了。原来,家奴老肖曾跟随徐道隐修建密道,对密道的机关了如指掌。老肖不敢隐瞒,如实奉上了地道图纸。苏矿远和顾凌舟分头行动,沿着密道寻找出口,而李佩仪则前往看望伍夫人。当伍思坪的死因再度被提及,伍夫人眼神中厌烦一闪而过。她微微皱眉,脑海中浮现过往种种,自西京迁出后,凭自己的生意天赋,生活愈发优渥。可怀孕后,伍思坪却判若两人,痴迷徐道隐,还在家中供起雕像,这让她内心积怨渐深。而伍木金的身世,伍烈也已打探清楚,原是生机堂一个贫苦女子,为给伍思坪挡灾所生下的孩子。伍夫人怜恤伍木金的遭遇,可伍思坪为了家中财运,故意将伍木金关在别院。伍夫人只能暗中帮助他。直到最近,伍夫人发现伍思坪又修建了一处院落,她猜测又将有婴儿被用来挡灾,这才让伍烈到清潭镇打探,从而在合适时机找到了婴儿。而伍思坪最终也死于脱花散。萧怀瑾根据找到的线索,找到了暗道出口。他看着手中的鸟牌,仔细猜测密道的形状。与此同时,五仁去找催生婆调查,得知一些富贵人家为了能在吉时产下子女,便找生机堂的女子代为妊娠。也有一些女子不愿承受脱花散的烈性。李佩仪决定遣散这些代妊女子,可众人根本不愿离去,因为月娘还未支付她们银钱,回到家还会被丈夫痛打一顿。萧怀瑾根据星宿布阵,终于找到了月娘的藏身之地。当他走到出口时,却发现月娘已经死在横木上,死状与伍思坪一模一样。这说明凶手比月娘更了解密道的机关,才能如此精准地动手。次日,萧怀瑾四处搜寻,终寻得徐道隐藏身之所。只见徐道隐吞下诸多金饼,肚子鼓胀,痛苦难耐。萧怀瑾刚一进门,徐道隐便猛地抢过匕首,毫不犹豫地自杀身亡。控制过程中,萧怀瑾手臂被划伤。李佩仪瞧见伤口,目光微凝,心中不禁对老肖产生了怀疑。就在这时,门童告知老肖刚刚骑马离开了。萧怀瑾检测了风向,带着顾凌舟和苏矿远乘船追阻。五仁多方打听,得知老肖原来是一名木匠,徐道隐根本不会机关之术,全靠老肖帮忙。萧怀瑾一路追踪,终于在伍思坪府上将老肖堵下。老肖见无路可逃,准备引爆火药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伍木金出现了。老肖看到伍木金,手中的动作顿住了,随后放下火药,被顾凌舟绑走。在审讯中,老肖交代了自己亲手杀了伍思坪及徐道隐等人的原因。原来,他的女儿小婉嫁到清潭镇后,他因做木工活很少看望。一次,他提前干完活到亲家探望,却发现小婉被绳索困在房间。亲家表示小婉越来越疯癫,还小产几次,经常说自己有孩子,还偷偷出门找孩子。老肖心疼女儿,把小婉接回家。途中路过平恩县,小婉偷偷跳车跑到一处大户人家别院,一位少年果然同小婉见面。老肖一看模样,一下明白就是自己的外孙。可伍思坪却忽然抱走孩子,小婉绝望之下投河自杀。老肖见唯一的亲人死去,悲痛欲绝,开始暗中调查。他得知小婉嫁到孙家不久,女婿就身患恶疾,婆婆带小婉到徐道隐道馆祈福,被月娘告知可以上山修行避祸。从此,老肖便踏上了复仇之路,一步步揭开了清潭镇这罪恶的真相。
第21集第11集
老肖向李佩仪回忆讲述,当时月娘瞅准时机,单独约小婉碰面。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小碗的事情,这本来是她的命中劫难,自己本不该干涉,但看小碗实在可怜,小碗恳求月娘救救孙仁义,月娘却表示自己不是在救孙仁义,而是救小碗。随后建议小碗找八字相合的富户为其怀孕生子,才能化解孙仁义的病情。小婉听闻,心中一紧,眉头轻皱,犹豫在心底蔓延,可面对月娘恳切的神情,终究无法狠下心拒绝。后来,小婉怀上伍思坪的孩子,孙仁义也得以按时拿钱买药治病。时光飞逝,距离预产期还有半月,月娘突然端来大量脱花散,强行给小婉灌下。小婉挣扎无果,只能默默承受。好在孩子顺利出生,健康无恙,小婉也熬过了这一劫,领了银钱后,她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孙家,继续生活。然而,早产对小婉身体的摧残极大。此后,她不仅一直没能再怀上孩子,还虚弱多病。孙家见她如此,渐渐心生嫌弃。小婉心中挂念孩子,一次次跑出门去寻找,还真让她找到了伍木金。可伍家看管极严,她根本无法将孩子带走。孙家对小婉愈发厌恶,最终竟将她绑在了柴房。老肖得知女儿的悲惨遭遇后,心疼得如刀绞一般。他精通机关之术,便利用这一特长接近徐道隐。老肖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技艺,逐渐取得了徐道隐的信任。之后,他游说徐道隐修建密道。徐道隐本就只会一些浅薄的技能,在老肖精妙机关的助力下,竟吸引了许多富户。这些富户纷纷前来,徐道隐借此聚敛了大量钱财,对老肖几乎言听计从。老肖心中一直谋划着为女儿报仇。他听闻伍思坪生意不顺,又打算借腹生子,担心伍木金会遭受虐待,便决定提前对伍思坪下手。他趁着给伍府送祭天大典请帖的机会进入伍府。夜里,老肖悄悄将伍思坪绑在横梁上,他要让伍思坪也体会体会女儿曾经承受的痛苦。接着,他给伍思坪灌下大量脱花散,又用徐道隐的雕像狠狠击打伍思坪的下体。伍思坪痛得惨叫连连,最终活活痛死。几日后,祭天大典如期举行。老肖本打算将徐道隐和刘三一起杀掉,为女儿报仇雪恨。可偶然间,他发现密道中藏了大量金锭。贪念顿起,老肖改变主意,绑架了徐道隐,强迫他吞下大量金锭。徐道隐肚子胀痛难忍,在痛苦中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伍烈能成功进入生机堂,背后也有老肖暗中相助。老肖觉得多一条罪名也无所谓,自己根本不在乎。李佩仪听闻三年前孙家三口被烧死一事,便询问老肖。老肖缓缓说道,小婉死后,他本已选好坟地,准备安葬女儿。可这时孙家却跑来哭哭啼啼,孙仁义更是装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,请求把小婉的尸体带回孙家祖坟。老肖想着这样也算对小婉有个交代,便同意了。然而几天后,他却发现孙家竟将小婉的尸体高价卖掉配冥婚,用换来的钱财给孙仁义娶新妇。老肖愤怒至极,于是在孙仁义新婚之夜放火烧死了孙家三口。老肖已经交代了所有罪行,可李佩仪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隐瞒了一件事。老肖能自由出入伍府,肯定有人在府内做内应。李佩仪询问何人所为,老肖却一口咬定全是自己提前踩点,并无他人协助。温显灵见状,建议用刑逼供,李佩仪却反对严刑逼供。就在这时,伍夫人带着伍木金赶到了。伍木金承认自己就是内应,毕竟孩子不会说谎,老肖见状顿时着了慌,拼命磕头请求放过伍木金。李佩仪见此,便让伍夫人从此好好管教伍木金。恩怨至此总算告一段落,伍夫人给伍木金改名为肖恩忆,决定以后就当亲生儿子照顾。晚上,李佩仪找伍夫人打听伍思坪当年为何突然辞官离京。伍思坪原本任职太子府左上翼,李佩仪怀疑他是否受太子指使。伍夫人连忙表示绝对不是,还说太子对伍思坪突然的决定曾大发雷霆,可伍思坪心意已决,还是离开了。李佩仪又问起伍思坪当晚是否去过端王府,伍夫人告知,伍思坪整晚都在府上,只是萧文渊急匆匆地到家里索要兵符,伍思坪询问所为何事,萧文渊却让他最好少做打听。伍夫人刚刚说出萧文渊出发的时间,突然,一支暗箭击中李佩仪。李佩仪反应迅速,拉着伍夫人躲到走廊隐蔽处。紧接着,一群黑衣人从房顶跳下,大打出手。李佩仪让伍烈带伍夫人离开,自己独自同黑衣人过招。可几招过后,她明显寡不敌众。就在这危急时刻,萧怀瑾向黑衣人抛洒火药并引爆,趁乱拉着李佩仪逃离。李佩仪知道自己所中箭矢有毒,不愿连累萧怀瑾,便有意将他打晕独自面对,却早已被萧怀瑾识破。萧怀瑾劝李佩仪听话,好好保命。这时,杜知行也很快赶来,给李佩仪服下解毒药丸。李佩仪吐出毒血后,询问杜知行为何知道自己行踪,杜知行责备李佩仪不够谨慎,因此被有心之人盯上。事态紧急,杜知行让萧怀瑾带李佩仪先离开,自己留下善后。
第22集
杜知行与黑衣人激烈交锋,他巧妙施展套路,诈出了黑衣人的招式,心中已然对对方身份有了几分猜测。然而,黑衣人狡诈异常,突然甩出暗器,直直打在杜知行身上,杜知行顿时受伤。李佩仪心急似火,脚步急切,抬脚便欲冲出去施以援手。萧怀瑾目光敏锐,迅速伸手将她拉住,面色凝重,旋即用力捂住她的嘴,不让她发出半点声音。李佩仪挣扎着,目光急切地望向打斗处。突然,她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,十五年前出事当天,一位少年也是这样捂住自己的眼睛,动作竟与萧怀瑾此刻如出一辙。杜知行再次遭到暗算,一支箭穿透他的身体。黑衣人步步紧逼,杜知行急中生智,将含有毒药的唾液喷在对方脸上。黑衣人只觉双眼剧痛,难以睁开。杜知行趁机准备揭下黑衣人的面具,一探究竟。可黑衣人早有防备,手腕一抖,隐藏的刺刀划过杜知行的脖颈。鲜血喷涌而出,杜知行摇晃了几下,最终吐血而亡。黑衣人见状,狼狈逃窜。萧怀瑾这才松开手,放李佩仪出门。李佩仪望着杜知行的尸体,悲痛欲绝,她多希望杜知行能像父亲一样,再严厉地教训自己几句。想到这二十几年来杜知行对自己的养育之恩,她再也支撑不住,晕倒在地。萧怀瑾心疼地将她抱回旅店。夜里,李佩仪体力稍有恢复。她望着眼前的萧怀瑾,心中笃定他就是十五年前带自己离开端王府之人。此时,萧怀瑾正专注地为杜知行处理尸身。李佩仪突然闯入,手中寒刀径直架在萧怀瑾脖颈,眼神声色俱厉,似要逼问出什么。萧怀瑾神色平静,动作未有丝毫慌乱,缓缓抬手,似要安抚李佩仪。李佩仪看着萧怀瑾的举动,脑海中浮现过往相处点滴,握刀的手渐渐松了劲儿,缓缓卸下刀剑。她心中明白,相处这么久,自己并非不信萧怀瑾,只是刚刚经历失去亲人的痛苦,一时不知如何面对。之后,李佩仪将杜知行安葬在一处风景宜人之地。她站在墓前,神情肃穆,轻轻将祭品摆好,随后轻声诉说,虽线索断了,但自己有耐心和时间,定会查明真相。离开时,酒坛突然倒地,李佩仪脚步一顿,心中一动,似有所感,明白这是杜知行在应允自己。接着,李佩仪同萧怀瑾一同赶路回西京。快进城时,远远瞧见萧文渊在城外等候。萧文渊示意萧怀瑾回府看望母亲,随后看向李佩仪,李佩仪微微点头,知晓萧文渊要和自己谈事,便随他走去,心中期待能从他口中得到一些线索。萧文渊也不再隐瞒,将十五年前的事情一一展现于李佩仪眼前。原来,十五年前,端王早已有意交出兵符。然而,上元节晚上,十万建宁铁军突然非召进京。萧文渊听闻后,立刻找到伍思坪索要太子兵符,然后快马加鞭赶往端王府。可当他赶到时,端王府已被金吾卫层层包围。萧文渊虽能想象到端王府内的惨烈景象,却根本无计可施。他看到萧怀瑾拼命把李佩仪背出来,便急忙将两人塞进一辆马车。但金吾卫在附近巡逻,李佩仪依旧十分危险。萧文渊正一筹莫展时,看到杜知行路过,便请求他将李佩仪带回宫中保全性命。杜知行答应了,但要求日后不会提起当晚之事,萧文渊对此十分感激。李佩仪在皇宫中得到了保护。可有一次,在太掬池边,有人故意当着萧文渊的面将她推下水,这是在警告萧文渊不要插手端王府一事。因此,萧文渊一直不同意萧怀瑾参与调查。但萧怀瑾单纯善良又执拗,认准的事绝不会半途而废,还多次拼命保护李佩仪。李佩仪这才知道自己给萧家带来了诸多麻烦,心中满是愧疚。李佩仪想起杜知行生前有一位关系要好的妇人锦娘,便前往酒楼找她打听情况。锦娘说,她和杜知行本是青梅竹马,可命运弄人,两人只能各自讨生活。杜知行一直把李佩仪当作女儿对待。得知李佩仪要报仇,锦娘表示愿意出一份力,帮忙打听突发眼疾之人。与此同时,黑衣男子向背后的官员汇报,说李佩仪已经进京,而且有人悄悄与她见面。官员要求黑衣男子谨慎行事,切不可被抓到把柄。李佩仪回到西京后,整日郁郁寡欢,一个月都未曾出过房门。五仁负责侦查窦昭媛玉兰树被毁之案,却毫无头绪,无奈之下只好找李佩仪帮忙。可李佩仪根本没心思破案,五仁软磨硬泡,甚至窦昭媛也亲自找到内谒局,声称自己没有娘家背景,在后宫能说得起话全靠在皇帝面前磨性子。如果李佩仪不帮忙查清毁坏玉兰树之人,她就坐在内谒局不走。李佩仪惹不起,只好答应查案。窦昭媛离开后,李佩仪得知淑妃最近失宠。淑妃本掌管后宫,如今却有人在后宫闹事,显然是针对她。五仁听说皇帝最近因为右相的事一直没理会淑妃,具体原因不明,还说如果有需要自己可以打听,但李佩仪不同意。她深知宫中人人皆知自己被淑妃养大,五仁所为又代表自己,若如此行事,对淑妃更加不利。李佩仪让五仁每天为玉兰树除草施肥,不分昼夜地守在玉兰树附近。一周后,李佩仪来到花圃一同守着,她猜测晚上会有人继续行动。果然,又一颗玉兰树被毁。李佩仪见花圃土壤刚刚被翻动过,立刻让所有士兵烤脚取暖。一番检查后,发现潘长史靴底有土,李佩仪当即认定他就是毁坏玉兰树之人。
第23集
李佩仪看见潘长史不承认偷盗的事情,故意说出法规,如果偷盗根据偷盗情节来判定连坐的几族,潘长史这才满脸无奈,道出背后隐情。原来,他家中幼儿患上一种怪病,需用人参子配伍入药。可这人参子既昂贵又罕见,潘长史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才在黑市买到两颗。然而,幼儿病情严重,不能停药,可他实在没有途径再寻得人参子。眼看着妻子因忧心幼儿日渐消瘦,潘长史只能独自发愁,愁肠百结。一次当值期间,潘长史借酒消愁,醉意朦胧中恍惚见到白修罗留下一根羽毛,旁边还放着两颗人参子。此前,潘长史虽听过白修罗的传说,但一直半信半疑,直到此事发生在自己身上,才不得不相信白修罗真实存在。潘长史所见仅仅是一根羽毛,并未见过白修罗的真面目。传说这白修罗男女一体,神秘莫测。而那两颗人参子,只够幼儿七天入药。眼看着药快吃完,潘长史忧心忡忡。一次偶然,他在蓬莱池边见到一只白色鹦鹉,心中猜测或许是白修罗在提示自己。到了晚上,他悄悄来到鹦鹉出现过的位置,竟真的在树下挖出两颗人参子。五仁在一旁说道,前两年宫中确实有关于白修罗的传闻,不过白修罗所行之事皆是好事,一段时间后,大家便渐渐淡忘了。李佩仪眉头紧锁,询问潘长史白修罗给予人参子是否有条件。潘长史告知,白修罗只要求虔诚。李佩仪联想到蓬莱池附近的白色鹦鹉,正是皇帝赐给淑妃的雪衣娘。第二天,她便来到淑妃面前打听情况。她故意提起窦昭媛抢了淑妃的风头,为淑妃感到不甘。淑妃却神色淡然,平静地说宠幸得失本就是身外之事,不必太过在意。雪衣娘在一旁学话,由侍女芙蕖负责照看。淑妃还嫌雪衣娘学话太慢,总不会向皇帝请安。李佩仪找来两颗人参子,潘长史这才招供,称白修罗在宫中有一处祭坛。晚上,李佩仪走到附近,突然被一股神秘力量控制,陷入一种迷离的幻境之中。就在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时,萧怀瑾及时出现,摇晃铃铛将她唤醒。不远处有一座塔楼,他们猜测那里便是布置迷境之处。李佩仪立刻施展轻功上楼,只见芙蕖正急匆匆准备离开。芙蕖解释说自己趁夜间给花草换土,李佩仪虽觉得奇怪,但没有证据也不好过多提问。离开时,萧怀瑾迎面拦住她,为十几年的隐瞒诚恳道歉,并表示如今愿意陪李佩仪一起查找真相。萧怀瑾深情告白,说明帮忙查案不只是为了职责,更是因为喜欢李佩仪。李佩仪其实早已察觉萧怀瑾的心思,两人就此和好如初。他们来到竹林和五仁碰面,却得知潘长史刚刚死去,仿佛受到某种特殊召唤一般。潘长史死前毫不畏惧,竟兴奋地迎接箭矢。萧怀瑾沿着路径仔细查找,并未发现有人藏身。内谒局对潘长史验尸后得出结论,他只是死于失血过多。萧怀瑾凭借敏锐的观察力,已经勘破竹林机关。原来,祭坛前草地上放了捕兽夹,一只黄鼠狼被困其中,拼命挣扎引得风车剧烈转动,又配合铃铛的声音,使人产生幻觉。假山后隐藏着一把弓箭,正是射向潘长史的方向。萧怀瑾根据脚印判断,设置机关者是一名男子,左脚稍微内撇。李佩仪突然想起,这走路姿势和潘长史一致。推测潘长史提前放置松木条,听到暮鼓声便拉动扳机,但潘长史被抓后根本没有时间布置机关,一定另有其人帮忙提前准备。李佩仪来到兴庆宫查询督办花草之人,得知都是由芙蕖负责,但芙蕖有不在场证明。萧怀瑾发现竹林秘术为西南巫医所特有,他们操控机关很有独到方法。于是,他们到太医署调查人参子保存情况,得知由罗医丞负责。随后,李佩仪和萧怀瑾前往罗医丞家中拜访,却发现罗医丞并不在家,一场新的谜团似乎又悄然浮现。
第24集
李佩仪和萧怀瑾发现了罗医丞的尸体,仔细检查尸体发现应该是摔倒之后被人拖行至此,从现场拖拽痕迹可以看出凶手的力气不大,尸斑的程度来看应该死亡时间不久,但他的舌头发紫,怀疑是中毒,可医官却认为也可能是胸痹发作所致,因为嘴唇和指甲都呈现紫色。李佩仪觉得没有那么简单,那个挪动尸体的人又是谁。随后他们来到罗医丞的住处,他的住处极为朴素,与外界传闻中他家开销较大似乎有些矛盾。仆人解释说,罗医丞虽俸禄不低,但都按时寄回家中,以补贴家用。李佩仪等人在后院意外发现一处蜂巢,拨开蜂巢,内部竟藏了几颗人参子。李佩仪目光一凝,心中已然确信,罗医丞就是那个偷梁换柱之人。于是,她当即让太医署的医官带着众人去寻找罗医丞。医官告知,罗医丞最近一直在为柳才人治病,每次前往都必经一条阴阳路。李佩仪和萧怀瑾跟着医官一路寻找,最终在阴阳路旁发现了罗医丞的尸体。根据尸僵程度推测,罗医丞死于两刻前。医官仔细检查后认定,罗医丞死于胸痹,而且尸体上有明显的被拖动的痕迹。更诡异的是,同潘长史死亡状态一样,罗医丞嘴里也含着一张写着“恭迎白修罗”的字条。众人回到太医署打听情况,刘御医告知,赵玉笛是罗医丞的徒弟,对罗医丞的情况最为了解。赵玉笛被带到众人面前问话,他神情惊恐地说道,前几天他和师父一起走阴阳路时,突然遇到一个女鬼。那女鬼竟直接呼喊罗医丞的名字,罗医丞当场就胸痹发作,痛苦地倒在地上。李佩仪根本不相信这所谓的女鬼传闻。到了晚上,她让萧怀瑾扮成罗医丞的样貌,重走那条阴阳路。果然,一个白衣妇人出现了,紧接着,两位侍女也随后出现阻拦。经过一番盘问,真相大白,原来所谓的“女鬼”竟是曾经风光一时的董才人。董才人被带回府上,她的侍女哭诉着讲述了事情的经过。被皇帝冷落后,董才人想尽办法想要重新获得宠幸。她听说寒食散能令皮肤弹润白皙,便不顾一切地让罗医丞帮忙开药,完全不顾寒食散致幻的副作用。一段时间后,董才人果然重得宠幸。然而,好景不长,她渐渐生出了眼疾,目光有时变得呆滞,逐渐被皇帝嫌弃。董才人不甘心就此失宠,又缠着罗医丞开药。彼时,罗医丞已经通过驱逐时疾在太医署身居要位,根本无需再攀附董才人,但又不好直接拒绝,便在治疗时使用了激进手法,结果导致董才人彻底失明。董才人从此仇恨罗医丞,被打入冷宫后,她愈发神志不清。侍女为了安慰她,便在墙上画下董才人同皇帝在一起的画像。董才人经常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到那条所谓的阴阳路观看画像,仿佛又回到了受宠的时日。因为她经常穿白衣服,便被传为了女鬼。但董才人坚称自己没有杀害罗医丞。据侍女所说,两人拉扯时,罗医丞突发胸痹,不久就没了气息。她们害怕惹上麻烦,便把罗医丞的尸体拖到了一旁。李佩仪请赵玉笛验尸,证实罗医丞的确死于胸痹,同时又发现尸体几处部位有针眼。原来,罗医丞生前提前给自己施针,遇到董才人后气血逆转,这才丢了性命。罗医丞死前专门给淑妃诊断,已经快要升任太医署医专,如此大好前程,他却突然自毁,实在令人难以猜测其中缘由。按照罗医丞一心攀附权贵的作风,李佩仪猜测侍女点绛说谎,于是再次找点绛询问。然而,当他们赶到点绛的房间时,却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:点绛已经死在房间,身着淑妃的服饰被钉在木桩上,嘴里含着“恭迎白修罗”的字条,脖颈处有一条绳索,像是上吊自杀,但双手被绑又无法实现牵动绳索。李佩仪找来清辉宫另一位侍女询问,得知点绛是宫中绣工最好的宫女,很受淑妃赏识。曾在淑妃生辰时,她有幸独自缝制寿衣。但某一天,点绛竟然把寿衣穿在了自己身上,神情有点神志不清。另一位侍女看到后急忙为她脱下,好在没有外人知道。点绛很爱惜自己的双手,即便被发落到清辉宫以后,仍然小心保养,幻想着有一天能再给淑妃缝制衣服。五仁和顾凌舟尝试复刻点绛自杀的细节,结果一下摔倒在地,险些摔断脊柱。萧怀瑾见李佩仪房间有相似横木,以为李佩仪要重演自杀场景,吓得急忙跑进房间,得知李佩仪只是借了假人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经过一番调查,李佩仪发现点绛使用的麻绳实为水生植物藤蔓,遇热会自动收缩。点绛提前服用了软筋散,然后用麻绳勒死自己。几日前,雪衣娘突然大闹淑妃宫,点绛便趁机偷出寿衣,直到自杀事发才被发现。种种迹象都指向了芙蕖。五仁夜间偷偷跟踪芙蕖,发现她果然在行一些祭拜白修罗的仪式。芙蕖被带到内谒局后,直接承认一切都是自己所为。她声称,那些自杀的人都是以另一种形式走向白修罗,只有最虔诚的信徒才有资格。李佩仪提起点绛有一位姐姐宫莲,两年前跳楼自杀。芙蕖解释说,两人都曾见过白修罗现身,白修罗要求宫莲恭迎自己降临,但宫莲很不情愿,任凭她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。本以为宫莲铁了心要背逆,但不知为何,她又甘愿跳楼自杀。说话间,芙蕖已经把字条含进嘴里,准备自杀,五仁急忙上前阻止。与此同时,内谒局已经抓获了故弄玄虚的西南巫医王安平,也就是所谓的“白修罗”。王安平表示,自己只是收一些香火钱,并没有直接害人。然而,这宫闱之中的血色迷局,真的就如此简单吗。背后是否还隐藏着更深的阴谋,一切仍有待进一步查明。
第25集
李佩仪揭穿了王安平施展巫蛊之术这一事实,并且下令将其关押起来。另一方面,芙蕖身着白修罗那标志性的服饰,悄然出现在董才人面前。她巧言诱导,声称自己有办法让董才人重见光明。董才人却意志坚定,直言只相信罗医丞。就在这时,萧怀瑾适时出现,他目光敏锐,一针见血地指出,董才人并非疯癫,只是因绝望至极,心思变得单纯罢了。芙蕖见自己的伪装被识破,顿时慌了神,转身跑到门外,作势要跳楼。可她哪里知道,李佩仪早已提前守在门前,目光冷静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。李佩仪心思缜密,她根据种种迹象猜测,芙蕖此举是为了给姐姐宫莲报仇。在李佩仪的审问下,芙蕖不再隐瞒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。原来,宫莲当初跳楼,并非是被芙蕖逼迫。王安平凭借巫术,声称能帮助宫人实现愿望,宫莲作为知情人,一开始还希望和王安平一起编织一张互助之网,帮助那些身处困境的人。然而,随着时间的推移,很多人对白修罗的崇拜愈发痴迷。他们来找王安平,已不仅仅是为了度过危难,而是被激发出了内心的贪婪和罪恶。王安平趁机大肆敛财,宫莲心地善良、心思正直,实在看不下去王安平的所作所为。宫莲多次劝说王安平停止施行蛊术,否则便将其中方法公之于众。可王安平早已品尝到了富裕的滋味,自然不肯轻易放弃这到手的财富,破坏自己的“好事”。况且,一些信徒已经在梦境中得到白修罗的指示,实现了所谓的“愿望”,他们很容易就被白修罗摆布,对王安平言听计从。白修罗不断给宫莲制造心理压力,宫莲每日都活在恐惧之中。芙蕖心疼姐姐,恨不得立刻找王安平报仇,但宫莲担心芙蕖暴露,始终不许她轻举妄动。一段时间后,宫莲被逼得走投无路,只能选择跳楼结束自己的生命。芙蕖铁了心要为姐姐讨回一个公道,她表面上继续利用人心的欲望为王安平服务,王安平只关心钱财,对芙蕖并未起疑心。芙蕖暗中设计,害死了几人,并将线索都巧妙地指向王安平。然而,芙蕖对白修罗的羽毛表现得漠不关心,这一细节让李佩仪断定,芙蕖根本就不相信白修罗的存在。李佩仪顺藤摸瓜,终于揭开了事情的真相。芙蕖心灰意冷,只求一死,她希望能和宫莲一样,从楼上一跃而下,结束这痛苦的一切。李佩仪及时阻止了芙蕖,因为当下只有芙蕖能证明王安平害死宫莲,又间接逼死另外三位宫人。芙蕖身着如雪衣娘般雪白的衣服,眼神中透露出解脱的神情,她表示愿意来世像小鸟一样自由自在。又一次真相大白,可李佩仪心中却满是感慨,竟无人可以倾诉。她不禁更加想念杜知行,回忆起小时候跟随杜知行入内谒局的点点滴滴。杜知行有时对她十分严格,但更多的是宠爱。在李佩仪心中,早已将杜知行当作父亲一般。恍惚间,她仿佛看到杜知行坐在自己身边,温柔地鼓励她放下一切往前走。杜知行还告诉她,如果实在难过,就抬头看最亮的星星,那将是端王夫妻和自己的凝视。李佩仪心中涌起一股安全感,她趴在杜知行的膝上,沉沉睡去。醒来后,李佩仪发现自己竟睡在萧怀瑾的膝上,顿时觉得十分尴尬。萧怀瑾见状,微笑着告知她自己进太史局的初衷。原来,幼时有一次天狗食月,家人都以为是不吉利之兆,纷纷躲起来不看。萧怀瑾却觉得十分有趣,偷偷跑到宫中观看,却不小心掉进池塘。当时李佩仪也在一旁观看,还顺便利用常识将他救出。两人因此互相介绍认识,李佩仪见萧怀瑾对天象很感兴趣,便问起“荧惑守心”的代表意义。萧怀瑾当时不知道,却郑重地答应一定好好研究。从此,他便进了内谒局,这意味着每年只有上元节才能同家人团聚。多年后他才明白,有人曾用天象暗指端王要出事,想找机会告诉李佩仪,却刚好赶上端王府出事。李佩仪得知萧怀瑾为了自己学习星象,心中满是内疚,但萧怀瑾却从不后悔,他坚定地告知李佩仪,以后想要查明灭门真相,不会再让她独自一人面对。
第26集第11集
萧怀瑾向李佩仪讲述星象,且这天的星象是和李佩仪出生那天一样,李佩仪心中颇为感动。锦娘四处打听与暗中调查终于在黑市寻得一丝线索,有人竟偷偷售卖治疗眼疾的药方,只是这卖方极为狡猾,并未留下任何真实姓名。李佩仪听闻此事,眉头紧锁,她深知对方既敢如此行事,定不会轻易暴露身份。不过,她转念一想,既然对方敢卖治疗眼疾的药,那自身必然也饱受痛症之苦,且这痛症绝非寻常药物所能缓解。杜知行生前以调制毒药闻名,其手法精妙,世间鲜有人能破解。锦娘对杜知行死前的发现心生好奇,目光中满是探寻。李佩仪见状,微微闭眼,似在回忆。随后,她以手指轻叩桌面,动作中透着思索。原来,杜知行曾与神秘人交手,从招式中推断出对方身份,且此人位高权重。许是事情败露难以收场,才用暗器加害。李佩仪猛地睁开眼,目光如炬,神情决绝,暗暗发誓,即便要挨个调查当朝官员,也定要将凶手揪出,为杜知行讨回公道。依据黑市上寻得的药方,李佩仪请来赵玉笛帮忙断定对症的毒药。当她来到赵玉笛处时,正巧看到赵玉笛已经开始给女医工授课,传授医术。看到这一幕,李佩仪心中涌起一股欣慰之情,她知道,赵玉笛的医术传承,将会为更多人带来希望。这一日,雨夜如墨,萧怀瑾独自路过一处幽深的竹林。突然,一道黑影闪过,一个黑衣蒙面男子悄然出现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黑衣人声音低沉,要求萧怀瑾随自己走一趟。萧怀瑾心中暗自警惕,却并未表现出慌乱,他故意拖延时间,试图看清黑衣人的真面目。然而,黑衣人极为谨慎,始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。就在此时,李佩仪如鬼魅般出现,她身形矫健,与黑衣人瞬间交手在一起。黑衣人似乎无心恋战,在交手几个回合后,便慌忙趁乱逃离。李佩仪还想追赶,却被萧怀瑾拦住。萧怀瑾认为,对方既然并未真正动手伤害自己,且行事如此谨慎,想必以后还有可能再出现,此时追赶未必能有所获。回到内谒局后,李佩仪向五仁详细描述了黑衣人的身形特征:骨骼粗壮,双臂有力,显然是经常做一些重活之人;功夫虽在自己之下,但也并非泛泛之辈,且从其行事来看,似乎只是在执行一项任务,并无杀害萧怀瑾之意。萧怀瑾本想回府休息,却被李佩仪要求暂住内谒局,以确保安全。李佩仪心中明白,萧怀瑾此举乃是故意做诱饵,引那神秘人现身。她不禁责备萧怀瑾太过冒险,万一有个闪失,后果不堪设想。萧怀瑾却微微一笑,表示自己早已提前预测到李佩仪会相救。李佩仪听闻此言,虽心中感动,但仍佯装生气,提出以后萧怀瑾有任何想法,必须先同自己商量。赵玉笛经过一番精心调制,终于制成了治疗眼疾的毒药。这些药物全部是一些剧毒之物,所谓以毒攻毒,只要中毒之人用过两回,就必须找赵玉笛施针治疗。到那时,便可借机帮李佩仪抓人。李佩仪把药物交给锦娘,要求她在黑市散布消息,但绝不能透露药方内容。为了萧怀瑾的安危,李佩仪在内谒局的房间内设置了重重机关。她自信满满地表示,如果有人不小心进门,一定躲不过这些机关。萧怀瑾发现李佩仪如此在乎自己,心中不禁溢满幸福。李佩仪还送给他一枚微型弓箭,叮嘱他在关键时候可用于保命。锦娘在黑市散布消息后,很快便有人上钩,约定第二天见面,由赵玉笛施针救治。五仁担心赵玉笛的安危,提出自己假扮赵玉笛前往。赵玉笛却笑着摇头,告知五仁医者需数年积累经验,如果没有真本领,很容易被识破。萧怀瑾也早已料到银面人不会轻易上当,李佩仪则叮嘱赵玉笛,只施针记下对方特征便立刻离开,切勿轻举妄动。见面当天,五仁和萧怀瑾各在不同位置提前蹲点。赵玉笛刚准备出发,便收到一张纸条,提示他到码头见面。五仁准备跟上,却被顾凌舟拦住。顾凌舟分析道,之所以改变地点,就是要试探是否有人跟踪。等赵玉笛离开一段时间以后,顾凌舟和萧怀瑾才汇合,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地图,推测坊市内多为大户宅院,银面人可能乘船过河另找隐蔽地点。赵玉笛被装进木箱送到一处废弃仓房。施针时,他提出要为银面人摘掉面具,对方极为警觉,犹豫片刻后还是自己摘掉了面具。银面人询问赵玉笛从何处得知自己悬赏之事,赵玉笛早有准备,并未暴露任何信息。施针后,银面人感觉疼痛缓解,赵玉笛准备离开。然而,此时却另外走出一位男子,伸手拦下了赵玉笛。赵玉笛见其手背有伤疤,心中顿时明白,前者只为试探,眼前这位才是真正的银面人。仓房外,守卫故意运送木箱,萧怀瑾以为赵玉笛已经被送出,立刻上前以大理寺查缴私盐的名义逐个搜查。然而,木箱内都是正经货物,李佩仪意识到中计。她逐渐靠近仓房,闻到熟悉的熏香后,果断进入房间。此时,赵玉笛已经被银面人控制。银面人嘴角上扬,露出嘲讽之意,似在笑李佩仪百密一疏。李佩仪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神色镇定自若。刹那间,银面人突然双手抱头,身体颤抖,眼疾发作得比之前更为剧烈,痛苦之色尽显。原来,李佩仪早有防备,第一排银针正常,第二排却浸了毒液,连赵玉笛都被蒙在鼓里。赵玉笛见状,赶忙用正常银针为银面人缓解疼痛。随后,萧怀瑾和顾凌舟一左一右,护送赵玉笛回宫。李佩仪询问银面人真实身份,对方自然不肯告知。李佩仪便根据其容貌身材猜测,此人西京城并未打过照面,又没有长年在外驻扎的粗糙,只能是安东都护府郎将吕崇山。吕崇山见无法再隐藏,便告知当年事发经过:端王私通外邦,回西京时有意带了一支建宁铁军。上元节皇帝赏赐入内觐见,端王却拒不从命。然而,李佩仪却记得,父亲当时正陪自己赏月,根本没有接到圣旨。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。一场更大的风波,似乎正在悄然酝酿。
第27集
李佩仪对吕崇山的一面之词心存疑虑。上元节当日,吕崇山独自前往端王府宣旨,无人能佐证其言辞真伪。只见吕崇山神色阴鸷,突然从袖口掏出一袋火药,毫不犹豫地引爆。刹那间,火光与浓烟升腾,现场一片混乱,吕崇山趁机拔足狂奔。李佩仪柳眉紧蹙,迅速下令捉拿。内谒局官兵虽人数众多,可吕崇山熟悉地形,没跑出多远,又被李佩仪带人围堵。两人再次交手,李佩仪虽武艺高强,但连番折腾,渐感力不从心。吕崇山瞅准时机,再次逃脱,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巷之中。与此同时,萧怀瑾沿路追赶吕崇山。片刻后,他让手下到家中给萧文渊传信,要求萧文渊独自到指定地点喝茶,并且带上香囊。萧文渊收到信后,心中一紧,意识到幕后指使者或许已经现身。他不敢打草惊蛇,只是悄悄让随从立刻通知李佩仪。李佩仪听到随从描述,脑海中迅速分析局势,猜测萧怀瑾父子去了崇仁坊。她当机立断,带着顾凌舟匆匆前往。当他们赶到端王府,只见大门敞开着,府内一片死寂。李佩仪小心翼翼地进门,竟发现萧怀瑾父子被绳索绑着,跪在端王夫妻牌位前。一名黑衣人手持利刃,逼迫他们交代罪行。李佩仪眼神一凛,身形如电,迅速冲过去救下萧家父子。随即,她与黑衣人交手数招,发现此人竟是建宁铁军统领陈洛。陈洛满脸悲愤,开始讲述十五年前之事。坊间传闻端王谋反,他致信询问,却久久不见回信,便猜测端王在西京遭遇不测。于是,他带了几人悄悄进城,意外听到端王狂性大发的消息。赶到端王府时,发现官兵正在到处屠戮,他只好躲到一旁,却清清楚楚看清一块玉佩,正是萧文渊佩戴之物。李佩仪面色沉静如水,目光平和且坚定,耐心地向陈洛道出原委:萧文渊绝非仇人,反而是萧家父子于危难之际拼死救下自己,还将自己送入宫中。当年,她与陈洛一般,皆因晚到片刻,未能窥得事情全貌。她进而提及,皇帝特意将自己留在淑妃身边养育,此举便表明皇帝并不信端王谋反。随后,她询问陈洛进西京与萧文渊到端王府的时间,一番思索推算后,推测端王府漏刻被人动了手脚。萧文渊看着陈洛手上的旧伤疤,突然想起事发当晚在端王府门前,见一名内侍被刺了同样形状的伤口。当时他询问何人传旨,那内侍已经奄奄一息。李佩仪认为,想要查明当晚出宫传旨的内侍,只能找皇帝询问。萧文渊觉得此举太过冒险,但萧怀瑾知道李佩仪一旦断定的事,就一定要做到。李佩仪在荣辰殿外跪了一天一夜,皇帝才肯召见。她进入殿内,不肯行拜见之礼。皇帝眉头紧皱,责备她越来越不懂规矩。李佩仪却目光坚定,表示想要知道十五年来皇帝究竟是垂怜自己还是心有愧疚。皇帝为她的冒犯而生气,但还是留下两句话。李佩仪却觉得提问时间不对,既然一心想知道真相,就请求皇帝罚自己留在端王府好好调查。皇帝微微一怔,随后允许她特意调查,这让李佩仪明白,皇帝也想知道当年制造事端之人。李佩仪换了装扮,重回端王府。萧怀瑾更是穿上百姓服装,提前到端王府收拾了住处,并把麟符交给郭内侍。五仁和顾凌舟也跑来端王府看望李佩仪,五仁满脸担忧,叮嘱她一定注意安全。李佩仪让顾凌舟照顾好五仁,让自己放心。萧怀瑾知道李佩仪的用意,既然事已至此,李佩仪在等背后之人动手,独自被关在端王府,背后之人才能放松警惕。他让李佩仪多些耐心,自己一定想办法救她离开。李佩仪心中一暖,表示自己命好,能遇见萧怀瑾这样全心付出的男子。郭内侍催促时间已到,让萧怀瑾尽快离开。萧怀瑾一步三回头,担心李佩仪想不开,再三叮嘱她一定惜命。李佩仪微笑着点头,表示遇到萧怀瑾这样的男子,自己比任何人都想好好珍惜。李佩仪进了端王府,熟悉的景象一幕幕浮现眼前。她仿佛看到父亲教自己读书习武,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。侍女们忙着打扫收拾,李佩仪感慨道,自己家不管怎样都舒服。走到端王寝室门前,大门已经落锁,她拿出萧怀瑾留下的罗盘占卜一番,决定先不打开。此时,五仁坐立难安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萧怀瑾却从容不迫,表示想救李佩仪唯有立功,自己要闭关专心做一件事,具体事宜暂不能告知。他还叮嘱五仁,如果李佩仪有危险就进宫找淑妃或赵玉笛。而在端王府内,李佩仪没有炭火供应,冷得瑟瑟发抖。侍女月白见状,想让守卫向外传达情况,可守卫欲言又止,似乎左右为难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第28集
李佩仪每天都会在送进来的饭菜中试毒,但两位侍女衷心耿耿,生怕银针测试结果不准,主动先进食验毒,李佩仪很感激,但还是让侍女每天服用解药,一段时间后自己感觉越来越虚弱,早上竟然开始咳血,李佩仪意识到凶手已经迫不及待。李佩仪把病情告诉守卫,请求帮忙转达,淑妃得知李佩仪中毒一事,开始坐立不安,找机会向皇帝说明李佩仪的困境,皇帝竟表态再有人为李佩仪求情将一同连坐,郭内侍提醒淑妃不必心急,皇帝已经派赵玉笛前往端王府。赵玉笛亲自品尝李佩仪每顿特意留下的饭菜,推断为辰砂之毒,提出三天时间研究出解药,李佩仪已经越来越虚弱,赵玉笛第二天便送来解药,但守卫不允许进入,赵玉笛苦口婆心,守卫被打动,让五仁立刻进宫请旨,先收了一包草药给李佩仪解毒。萧怀瑾连续数日昼夜研究星象,只为早日立功为李佩仪求情,五仁到太史局告知李佩仪中毒一事,萧怀瑾继续苦熬星象,终于在有限时间内完成任务。淑妃到荣辰殿外求情,郭内侍提醒不要固执己见,淑妃还是请求再帮忙传达一次。萧怀瑾向皇帝献上全星图,同大衍历互相对应,为当朝历法制定之根本,如此大的贡献,皇帝允许萧怀瑾任意求赏,萧怀瑾鼓起勇气,请求将李佩仪嫁给自己,皇帝正因李佩仪的事发愁,萧怀瑾借机一举两得,当下便同意两人的婚事。郭内侍见皇帝少了一桩心病,又小心提起李佩仪中毒之事,有人用辰砂下毒,混在平常饭菜中,即使银针也无法探测,多亏赵玉笛从古书上看到前朝记载才发现端倪,下毒之人连郭内侍也不好揣测,但想起十五年前小内侍惨死端王府,应该不是被端王所杀,皇帝早就开始怀疑,但既然李佩仪筹谋已久,就交由李佩仪继续调查。李佩仪已经昏迷数日,五仁到床前帮忙擦拭,自言自语说着萧怀瑾请求赐婚一事,李佩仪竟然苏醒过来,拿起萧怀瑾送的罗盘仔细摩挲,五仁调侃李佩仪早就对萧怀瑾心有所属,对待自己赠送之物从未如此上心,李佩仪恨不得教训几下伶牙俐齿,五仁眼下顾不得说太多,急着把好消息告诉萧怀瑾和淑妃。右相听说李佩仪又一次死里逃生,气得勃然大怒,李佩仪虽然被蒙在鼓里,但皇帝知晓当年由自己派兵,再被李佩仪顺藤摸瓜找到更多证据,将万死难辞,于是下令尽快找到吕崇山。萧母自从听说赐婚,便早早开始筹备求亲物件,萧文渊责备太过心急,但自己明明也很欣慰,听说淑妃已经在准备嫁妆,萧母表示一定要好好对待李佩仪,弥补从小失去亲人的痛苦。萧怀瑾想让母亲陪自己到端王府说明心意,萧母考虑细致,由父母陪伴登门,已经是求婚阶段,在此之前萧怀瑾一定要单独向李佩仪说明表明心思,这些事对女子来说很重要。萧怀瑾受到启发,终于来到端王府,李佩仪清醒已经三天,对萧怀瑾的迟到有些生气,萧怀瑾说明一直想找平安无事的时机求婚,但眼下事态紧急由不得商量,李佩仪听说萧怀瑾请求赐婚完全因为真心喜欢,开心地投入萧怀瑾怀里。终于等来圣旨,李佩仪被封永安公主,赏赐嫁如萧家,端王府也要改为永安公主府,从府上风光出嫁,李佩仪想面见圣上,坐实当年派兵之人,皇帝却没有露面,李佩仪一肚子怨气离开皇宫,萧怀瑾紧随其后,劝李佩仪不要气馁,皇帝虽然心知肚明,但揭发真相也需要证据,自己愿意陪李佩仪搜集。
第29集
李佩仪终于鼓起勇气,踏入了端王生前的宅院。这座曾经繁华的府邸,如今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陈洛早已等候在此,他备好了美酒,打算与李佩仪一同祭奠端王夫妻。然而,李佩仪却觉得,大仇未报,此时饮酒为时尚早。陈洛忧心忡忡,他深知仅凭李佩仪一人,想要扳倒那权势滔天的权臣,谈何容易。但李佩仪目光坚定,表示自有应对之策。与此同时,萧怀瑾也在为复仇四处奔走。顾凌舟却认为,大婚在即,不宜再生事端。可萧怀瑾心中所想,却是李佩仪。他希望李佩仪婚后能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,所以决心先帮她报了这血海深仇。萧怀瑾让顾凌舟在黑市放出消息,高价悬赏吕崇山。很快,消息传来,吕崇山托人乘船离开西京。萧怀瑾心生一计,打算假扮船夫引吕崇山现身。但他又怕李佩仪担心,便以太史局当值为由,提前告知了她。当晚,李佩仪设宴招待宾客,还特意准备了味道独特的君子酒。众人品尝后,纷纷赞不绝口。另一边,萧怀瑾和顾凌舟来到码头,两人分头行动。不久,果然有黑衣人出现接头。对方突然使用暗器,顾凌舟迅速打落面具,竟发现是五仁。萧怀瑾立刻意识到,李佩仪故意支开五仁,定是有大事要发生。端王府内,右相最后现身。李佩仪并未露面,而是躲在屏风后面提词敬酒。两杯酒下肚,宾客们纷纷感觉头晕目眩。李佩仪这才缓缓开口,道出酒里有毒,但并不致命。接着,她开始讲述十五年前上元节夜里那惨绝人寰的一幕。那时,年仅七岁的李佩仪,因被蜡烛烫伤,吃了药后在房间沉沉睡去。等她醒来,端王府已是一片血海。而那屠戮端王府之人,就在在座宾客之中。李佩仪咬牙切齿,誓要将所有人一同杀死。众官员一听,吓得惊慌失措,像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。右相却目标明确,径直走向一条小道。然而,李佩仪早已等候在那里。右相对十五年前之事拒不承认。李佩仪敏锐地发现,右相刚刚并未饮酒,显然是心里有鬼,不敢碰宴席上的任何食物。右相料定李佩仪不是自己的对手,于是干脆承认端王的确是被他所害,还扬言要结束李佩仪的性命,然后再次向皇帝编造一套说辞。就在这时,陈洛挺身而出,帮李佩仪与右相的官兵交手。而吕崇山也突然现身。李佩仪早有准备,她熟知吕崇山所使用的暗器,竟先一步将其杀死。随后,她剑指右相,准备亲手手刃仇人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萧怀瑾赶到了端王府,他急忙阻止李佩仪杀人。李佩仪心有不甘,十五年来的噩梦,终于到了可以结束的时候。萧怀瑾却冷静地分析,杀死右相将无法证明端王夫妻的清白,李佩仪也会背上杀害朝廷重臣的罪名。说话间,金吾卫赶到,将右相押至皇宫。而李佩仪因伤势过重,晕倒在地。萧怀瑾心疼地将她抱回房间。证据确凿,右相无法抵赖,被皇帝下令停职。赵玉笛为李佩仪悉心救治,好在并无性命之忧。皇帝前来探望,李佩仪得知右相只是被停职,心中十分不甘,立刻顶撞了几句。皇帝气愤不已,拂袖而去。萧怀瑾在门外守了两天两夜。李佩仪醒来后,出门走动,责备萧怀瑾阻止自己亲手报仇。萧怀瑾解释,他无法承受失去李佩仪的痛苦。可李佩仪却表示,自己十五年来活在噩梦中,旁人根本无法体会。她觉得萧怀瑾只想着撇清责任,根本不懂她的痛苦。萧怀瑾感到无比失望,他没想到李佩仪竟从不珍惜自己的一番心意。两人便约定,从此互不打扰。半个月后,李佩仪进宫面圣,请求收回赐婚,并辞去内谒局职务。皇帝全部应允。淑妃得知兄长害死端王一家,自请到清辉宫自省。李佩仪前往探望,她深情地表示,淑妃的养育之恩大过一切,以后她哪里都不去,就留在淑妃身边。
第30集
一个月后,萧怀瑾神色匆匆地踏入宫门,前往荣辰殿面圣。自退婚那场风波后,他大病一场,身体大不如前。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,关切地叮嘱他仔细保养身体,毕竟祭天大典在即,诸多事宜还需他全力筹备。萧怀瑾微微欠身,恭敬地谢过圣恩,而后缓缓走出荣辰殿。抬眼望向内谒局的方向,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感慨,思绪飘远。身旁陪同之人见状,轻声提醒天气渐凉,劝他早些回府休息,以便全力筹备皇帝交代之事。路过回廊时,萧怀瑾瞧见雪衣正在烧炭,周围众人皆觉比往年暖和一些,却无人知晓这是李佩仪特意精心准备的,不仅如此,她还贴心地给萧怀瑾送了暖手炉。与此同时,淑妃手持剪刀,决然地割下一撮头发,郑重地献给皇帝。她神情真挚,自称一切皆受皇家恩赐,唯有这头发属于自己,如今割发呈上,只为表明自己永远归属于皇帝。皇帝本就未过多迁罪于淑妃,此刻又收到如此真诚的礼物,心中动容,当即提出继续由淑妃筹备南郊大典总体事宜。李佩仪整日陪伴在淑妃身边下棋,淑妃却渐渐有些不习惯。虽说李佩仪在旁让她满心欢喜,但她能敏锐地感觉到李佩仪状态并非最佳。这时,郭内侍匆匆前来,下旨淑妃即刻回宫,共襄南郊大典盛举。淑妃领旨谢恩后,想到李佩仪最近无所事事,便邀她一同筹备。萧怀瑾算好良辰吉日,恭敬地请皇帝批阅,皇帝安排淑妃代笔。就在淑妃勾圈,端呈奏章的内侍忽然浑身抽搐,紧接着体内竟燃起大火。金吾卫反应迅速,取来一块毛毯将火扑灭,可皇帝已兴致全无,扫兴离开。淑妃面色凝重,让李佩仪和萧怀瑾尽快弄清事情缘由。五仁将尸体带回内谒局,萧怀瑾也随后回到太史局。一路上,他只觉身体不适,竟咳出血来。太医仔细验过他经常服用的安神丸,发现似乎被人调换。赵玉笛赶到内谒局验尸,在尸体中发现铁蒺藜成分,推测这应是引发起火的主要原料。而萧怀瑾曾送给李佩仪的罗盘已物归原主,顾凌舟偷偷送回罗盘时,萧怀瑾佯装毫不知情。五仁请李佩仪继续回内谒局查案,李佩仪微微皱眉,表示只因恰好卷入才领命调查,以后不愿再就职内谒局。此时,教坊司乐师表演时发现鼓面渗出血迹,打开大鼓,竟发现里面藏着一具尸体,死者是教坊司乐师苏灼儿。宫中又添一起离奇命案,气氛愈发紧张。李佩仪仔细查验大鼓,发现有人在尸体旁边放了生石灰。她推测预演当天鼓面被猛烈敲击,导致尸体血迹渗透,引发生石灰起火。走访前一晚和苏灼儿待在一起的乐师后得知,几人一起喝酒,苏灼儿大醉后提前离席,之后去了何处无人知晓。时值岁末寒冬,苏灼儿却穿着单薄,之后在灌木丛发现她的外氅被扔在一边。李佩仪想起杜知行曾说过的话,人在醉酒状态分不清冷热,即使天寒地冻也会感到燥热难耐,由此猜测苏灼儿因醉酒被冻死,其死因与李广翰有很大相似之处。萧怀瑾再次进宫面圣,皇帝抬眼望去,发现自从大病一场后,萧怀瑾面容枯槁,尽显憔悴。淑妃在一旁看着,心中明白萧怀瑾对李佩仪的一番心意,不禁感叹两位后辈感情之路艰难。萧怀瑾带了好酒,前往杜知行家中祭奠。途中,忽然见官兵驱赶一群百姓,甚至棍棒相向。他心中一惊,赶忙上前询问,得知一些百姓私下举行迎太白仪式蛊惑人心。坊间盛传淑妃降生当日太白星陨落,之后国泰民安,如今又将有太白星出现。萧怀瑾神色严肃,告知官员淑妃生辰当天并无太白星出现,切勿被有心之人利用。官员面露难色,表示坊间屡禁不止,面对手无寸铁的百姓又实在难以处置。
第31集第11集
琉璃宫下,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进行着挖掘工作,突然,一颗龙首破土而出,那栩栩如生的模样,似是祥瑞降临人间。众人惊呼不已,赶忙将此事呈报给皇帝。与此同时,宫中先一步接到了竹管秘奏,而坊间也开始流传起太白星即将重现的传闻,一时间人心惶惶。在挖出龙首的现场,一位将作丞发现那生物骨骼竟是古犼的化石。传说中,古犼是一种凶猛无比的野兽,将作丞心中好奇,准备走近仔细观看。可当他下台阶时,却不慎踩空,整个人重重地摔了下去,头部受伤,缠上了厚厚的纱布。萧怀瑾听闻竹管秘奏一事,眉头微蹙,心中暗自揣度,此事背后怕是有人欲陷害淑妃。他略作思索,唤来顾凌舟,以眼神示意其转告李佩仪,让李佩仪事先提醒淑妃。顾凌舟却面露犹豫,觉得萧怀瑾亲自告知李佩仪更妥。萧怀瑾摇头,神色平静,目光透着坚定,转身离去。随后,萧怀瑾进宫面圣。他向皇帝详细说明,太白星不过是一种正常的星象规律,根本不能代表什么特殊的意义。皇帝心中自然清楚,这星象虽简单,但明显有人借机生事。眼下宫中大典在即,皇帝可不希望再出任何意外。从皇宫出来后,萧怀瑾来到发现古犼的现场查看。没想到,李佩仪已经先一步赶到了。李佩仪下台阶时,竟也像那将作丞一样踩空。好在她有武功基础,反应迅速,随手拽住一根绳索,这才没有摔伤。萧怀瑾在一旁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紧张不已。李佩仪仔细检查后发现,梯子被人涂了油,所以才如此容易让人摔下。将作丞头上缠着纱布,却仍带病到现场大闹,非要讨个说法。晚上,萧怀瑾让顾凌舟假扮成将作丞到宫外行走。果然,他们遭遇了暗袭。顾凌舟反应极快,立刻撕下脸上的纱布,这才发现袭击他们的人竟是太史局官员于石顺。萧怀瑾根据古犼被发掘的时间,以及坊间流传的童谣,推测出背后的凶手必定通晓星象,而且近乎偏执。综合种种线索,他断定此人只能是于石顺。很快,于石顺被抓进了大牢。可他在牢中却不断叫嚷着自己的家庭住址,李佩仪立刻带人前往。当他们赶到时,眼前的景象惨不忍睹,于石顺家的仆人已全部遇害。后院传来熟悉的童谣声,李佩仪等人走近一看,发现于石顺的儿子于岚儿藏在一口水缸里。于岚儿被带回内谒局。萧怀瑾来到于石顺的正厅查看,发现二老及仆人的脖子上都有针眼。他推测,假冒太白星君之人刚刚来过,并且亲自杀死了所有人。根据血液凝固的程度判断,凶手很可能还未走远,极有可能还藏在于府。李佩仪在院中仔细观察一周后,与萧怀瑾的猜测一致。于岚儿在内谒局醒来后,五仁拿着拨浪鼓引诱他。于岚儿讲述前一晚看到神仙杀死自己全家人的情景,还说自己表示想要学法术,那神仙便传授给他一曲童谣,之后便消失不见了。李佩仪心中有些后悔,如果自己能早点考虑周全,或许于岚儿就不会像自己一样变成孤儿。眼下,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早日找到那个假冒的太白星君。虽然于岚儿描述得不太清楚,但于石顺一定亲眼见过。李佩仪到牢中审问于石顺,可于石顺却不肯说实话,只是说自己做过错事,应该接受神仙的惩罚。李佩仪拿出拨浪鼓,以于岚儿来威胁他。于石顺仿佛改变主意,准备开口说话时,却又突然失控,不断用头部撞墙,不一会儿便晕厥过去。李佩仪回到内谒局看望于岚儿,却看到于岚儿独自跑到后院,对着一个稻草人疯狂扎针,嘴里还喊着要为母亲报仇。李佩仪看到于岚儿被仇恨充斥的样子,一下子想到了自己。曾经,她也是满心仇恨,而萧怀瑾却一直阻挡她手刃仇人。如今她才明白,一个满心只有仇恨的孩子是多么可悲,也瞬间理解了萧怀瑾的一番苦心。李佩仪轻抚于岚儿,眼神满是关切与劝慰,试图让其放下仇恨。于岚儿渐被触动,说出太白星君样貌,李佩仪即刻唤来画师依言描绘。
第32集
李佩仪回到端王府,刚踏入府门,便瞧见陈洛带着几个仆人在庭院里种树。陈洛笑着解释,种些树能给端王府添几分生机。李佩仪心中藏着事,支开仆人后,目光紧紧盯着陈洛,直截了当地询问他为何要杀害于石顺一家。陈洛微微一怔,随即装作一脸茫然,说道坊间传闻纷杂,自己根本没有杀害全家的动机。李佩仪目光冷峻,缓缓道出于石顺就是当年调慢漏刻之人。陈洛却依旧摇头,坚称对此毫不知情。李佩仪不再多言,从怀中拿出一张画像。这画像因是仰视角度绘制,并不十分相似,但李佩仪小时候常常像于岚儿一样仰视陈洛,所以她坚信自己不会认错。陈洛见无法再隐瞒,只好承认是自己害死了于石顺一家。他咬牙切齿地说,要让于石顺承受家破人亡的痛苦,以此彰显自己对端王的衷心。李佩仪眉头紧皱,反驳道报仇应该找右相,而不是淑妃。陈洛却认为淑妃狐媚惑主,才使得右相权倾朝野,必须斩草除根。李佩仪神情激动,告知陈洛当年全靠淑妃悉心养育,自己才得以平安长大,所以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淑妃。陈洛目光坚定,断定淑妃不除,永远无法扳倒右相。见李佩仪实在下不了手,他表示自己会另想办法,毕竟朝中对右相不满意的势力不在少数。李佩仪内心十分矛盾,既不想伤害淑妃,又渴望大仇能报。回到内谒局,五仁和顾凌舟围上来询问画像之事。李佩仪神色有些疲惫,只说还未找到可疑之人,只是到处张贴画像。萧怀瑾却敏锐地察觉到李佩仪心情低落,料定她有事隐瞒。次日,舞龙试演时突发异状,龙眼竟渗出如血般的液体,众人见状大惊失色,皆视其为大凶之兆。李佩仪闻讯匆忙赶至现场,一番查看后,发现这“血”实则是几种颜料混合而成。她赶忙询问龙首制作者,得知是尚工局请的民间艺人郎茂春所为。李佩仪马不停蹄地找到尚工局,郎茂春正展示着为皇帝特别制作的宫灯。这宫灯精美绝伦,技艺独特,即便宫中工匠也难以做出。郎茂春自信满满地表示,自己被皇帝钦点,若做小动作无疑是自毁名声。正说话间,意外突生,有人故意推倒蜡烛,房间里的竹篾迅速燃烧起来。与此同时,一只暗箭从外射来,正中郎茂春。等大火被扑灭,郎茂春早已被烧焦。李佩仪仔细查看尸体,发现口鼻并未吸入浓烟,这说明在大火之前郎茂春就已经丧命。此时距离大典仅剩三天,李佩仪感到困难重重,压力如山。皇帝听闻竹篾杀人一事,十分吃惊,但他最关注的还是那首童谣。虽然童谣已被禁,但人人皆知它来自淑妃家乡。郭内侍急忙为淑妃美言,称自从清辉宫回来,淑妃便一心筹办祭天大典,很少出门。皇帝又问及右相,郭内侍不敢乱说,皇帝心中却如明镜一般,右相名义上被禁足,私下仍有不少门生接连拜访。皇帝一向厌恶结党营私,当即命令郭内侍准备清理门庭。右相虽损失大部分羽翼,但仍有一些门生。一名官员提议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。他提到数年来悉心提拔的安东都护府吕崇山,如今正是他效力之时。萧怀瑾来到龙首摆放位置仔细查看,他猜测固定竹篾的位置应该有几个铁钩,但现场并未发现。引发大火的桐油也已被搬走,询问尚工局官员后得知,多亏李佩仪提醒,担心再次引发火灾才搬至窗外。可当他们打开窗户寻找时,桐油竟不知去向。萧怀瑾与李佩仪碰面商量此事,他指出起火当天暗箭来自李佩仪所站方向,且事后李佩仪独自出门追凶。萧怀瑾询问李佩仪是否看清凶手面相,李佩仪犹豫了一下,表示只看到背影。萧怀瑾又提及宫中几乎没有李佩仪跟不到的逃犯,李佩仪仿佛不知如何回答,开始转移话题。李佩仪来找淑妃喝茶,淑妃特意拿出尚工局送来的几串项链,让李佩仪帮忙挑选。她还笑着说一直练习舞蹈,为南郊大典做准备。李佩仪面露难色,请求找借口避开。淑妃却微微一笑,表示自己什么都知道,包括坊间童谣。如果皇帝质疑自己,解释再多也无用,所以只能尽好自己本分。至于编造童谣之人,淑妃猜测右相暗中生事,也可能是对崔家不满之人借机报复。顾凌舟连日追查童谣来源,终于得知是一名中年男子教会屠户女儿,小姑娘到处传唱,导致西京城流言蜚语。已经找画师根据屠户女儿描述绘出画像,萧怀瑾对比之前两起命案时间,断定凶手会在南郊大典动手,于是提醒五仁事先做好对淑妃的保护。
第33集
李佩仪与陈洛于隐秘处碰面,陈洛将以车夫身份随其进宫。李佩仪眼中满是探寻,目光紧紧锁住陈洛,心中好奇翻涌,不断思索陈洛背后联手之人。陈洛神色冷峻,眼神坚定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只要能为端王报仇,其他皆无需在意,随后便与李佩仪一同准备进宫事宜。李佩仪刚准备出门,却见萧怀瑾已然站在眼前,目光如炬地盯着她。萧怀瑾早就对李佩仪起了疑心,竹篾杀人事件处处透着诡异。他仔细分析后认为,凶手必定藏匿在房间内,趁众人不备割断绳索。而距离龙首位置最近的正是李佩仪,之后她又假装提醒桐油起火,让郎茂春藏进空桶内悄悄脱身,陈洛则趁机把提前准备好的尸体扔进火场。萧怀瑾还发现,着火前郎茂春用手触摸过燃料,可尸体双手却没有重度烧灼的痕迹,由此断定尸体被调换。李佩仪又借口追凶,独自出门护送郎茂春出宫。李佩仪心中暗暗惊叹萧怀瑾的敏锐观察,此时两人都已深知对方的底细。萧怀瑾表示要带李佩仪面圣,还称带了官兵在外等候。李佩仪明白萧怀瑾只是不想她一错再错,酿成大祸,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她必须亲手得报。于是,她示意陈洛将萧怀瑾绑在房间。进宫后,陈洛找机会搬运木箱,并交代侍卫由自己代替李佩仪准备贺礼。五仁让顾凌舟到处巡逻,顾凌舟莫名感觉一阵惊颤,双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。李佩仪见状,以为五仁穿得太少,便脱下自己的外氅给他披上,顾凌舟又找来一个暖炉给五仁取暖。与此同时,萧怀瑾在房间内不断晃动身体,终于把茶杯摔倒地上,他用碎片割断了绑绳。右相时刻听候召唤,可到了酉时二刻,仍未等到圣旨。他深知擅自进宫,无论是以清君侧之名还是救淑妃之由,都是死罪一条,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敢贸然行动。另一边,皇子李锵接到消息,陈洛已按原计划进宫,右相也被不断激怒,开始坐立不安,片刻之后便可实现他们的愿望。淑妃献舞之时,殿外忽然燃起绚烂的烟花,“凤舞九天,太白同辉”,整个皇宫顿时窃窃私语起来。淑妃瞬间不知所措,脸色变得煞白。萧怀瑾与五仁碰面,目光触及烟花瞬间洞悉全局。五仁也随即反应过来,此乃李佩仪的手笔。右相早得萧怀瑾消息,于宫外候着救援。忽闻皇帝下令斩淑妃,右相神色骤变,当即率兵冲向宫中。金吾卫在宫外奋力阻拦,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激战。就在这时,殿外的烟花忽然变了图像,显出龙凤呈祥的图案。郭内谒大声报出寓意,淑妃终于松了一口气。但右相已经没有退路,他坚决要求面圣。右相被带至皇帝面前,他自称禁足以来从未逾越臣子规矩,一心抄经自省。然而,李佩仪不满皇帝的责罚,处心积虑筹划了这场报仇之事。李佩仪也不再隐瞒,直言天道如此。皇帝让淑妃裁决,淑妃虽然心疼兄长,但更不敢悖逆皇帝,于是表态谋逆之罪,自己也愿跟着受罚。至此,右相已被彻底根除。陈洛向皇子李锵复命,李锵对李佩仪私自调换烟花一事感到不满,他一心想要除掉淑妃,认为只要淑妃在,就还会有另一个右相出现。夜里,陈洛潜入淑妃房间,拔出刺刀却发现床上放了一只枕头。他转身准备逃离时,李佩仪已经持刀站在眼前。
第34集
李佩仪神色凝重地找到陈洛,将李锵借复仇之名陷害他、妄图扳倒右相以丰满自身羽翼之事和盘托出。陈洛眉头紧锁,眼神中满是不信。李佩仪见状,进一步说明尚工局纵火一事,指出仅凭陈洛自己根本无法全身而退,这显然是李锵早有预谋,而选中陈洛,正是看中他端王旧部的身份,一旦任务完成,陈洛便会如弃子般被抛弃。陈洛心中虽有动摇,但怀疑依旧未消。原本约定刺杀成功会有人接应,可眼下时间已至,却毫无动静。李佩仪当机立断,让陈洛藏起来。话音刚落,一群金吾卫气势汹汹地夺门而入。李佩仪神色镇定,向金吾卫将军解释确有刺客,不过已被自己砍成肉泥喂了狗。将军却不为所动,不愿退兵。李佩仪目光坚定,提出把自己绑了去见指使抓刺客之人。将军听闻,不敢再接话,只表示会在宫外严加防守,随后便带着人退下。陈洛躲在暗处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终于明白自己被李锵利用,心中满是懊悔。此时,五仁带着内谒局官兵前来接应。李佩仪神色严肃,要求秘密护送陈洛到内谒局认罪伏法。五仁小心翼翼地询问李佩仪是否已从心里报仇,李佩仪微微点头默认,五仁见状,也跟着开心起来。萧怀瑾在内谒局等候,毫无防备之下被陈洛绑架。挣扎间,他意外发现一把匕首,瞬间明白李佩仪需要自己通知右相。他心中了然,李佩仪自始至终只想报杀父之仇,根本不忍心伤害淑妃,不禁为能参与她的复仇大计而感到高兴。右相府上一片冷清凄凉,李佩仪身着喜庆红衣,手持圣旨长剑,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正厅。右相看到李佩仪,又见她这身打扮,心中已然猜到她前来所为何事。李佩仪神色冷峻,宣读圣旨,右相因构陷忠臣、企图谋逆、贪赃枉法等种种罪行,由冤家自行决断。右相脸色大变,大喊冤屈,声称谋逆一事是欲加之罪,都是李佩仪设计陷害自己。李佩仪冷笑几声,提起十五年前右相对端王做过的同样之事,直言当下不过是以眼还眼。她目光犀利地看着右相,指出他一辈子置身权力中心,玩弄别人从不考虑后果,但皇天昭昭,必有青天。说罢,她毫不犹豫地将长剑刺入右相胸前,终于手刃仇人。李佩仪进宫面圣,将揪出右相贪腐一案的功劳呈于皇帝面前。皇帝龙颜大悦,表示可以随意请赏。李佩仪却默不作声,郭内侍见状,忙在一旁打圆场,请求皇帝随意赏赐。皇帝命李佩仪执掌内谒局,李佩仪当场拒绝,称就算自己能查明真相,也不过是皇家权衡利弊的工具,不愿再苦苦奔波。皇帝对李佩仪的暗讽十分生气,威胁她总有一天会落得端王一样的下场。李佩仪神色平静,知道皇帝只是吓唬自己,最后一次施行大礼,感谢皇家养育之恩。之后,李佩仪找到淑妃道别。淑妃似乎早已猜到会有这样一天,神色平静。李佩仪邀请淑妃跟自己一起离开,去过自由自在的日子,不必再揣摩圣意、争宠夺荣。淑妃却解释皇宫就是自己的夫家,天下之大莫过王土,每个人的命数不同,对于自己来说,就是好好服侍皇帝。萧怀瑾紧随其后,也向朝堂请辞。皇帝虽生气,但还是给予准许。走出大殿,两人牵手同行,一位内侍前来提示注意仪态,两人却根本顾不得理会。到西京城外赏月时,李佩仪告诉萧怀瑾,昨晚梦见父母亲手摘下兔子灯,告诉她上元节已经过去。萧怀瑾明白李佩仪心里的上元节真的已经过去,发誓以后每一年都会陪着李佩仪。五仁接管内谒局,顾凌舟贴心地准备了美食送上,两人在众人面前秀起恩爱。又是一年上元节,很多人都以自己的方式怀念着故友,而李佩仪和萧怀瑾则策马扬鞭,携手天涯。

[/rihide]李佩仪是福昌县主,自幼便在万千宠爱中长大,生活安稳无忧,如温室中的花朵般娇艳。然而,在她九岁那年的上元节,命运却陡然转折。那日,家中血流成河,坊间纷纷传言,端王突发疯疾,竟残忍地屠戮全家。幸运的是,李佩仪当时身在宫中,这才躲过一劫。圣上怜惜她年幼丧亲,便下旨让她留在宫中抚养。李佩仪心中绝不相信,那个立下赫赫战功、威名远扬的父亲会谋逆。自青少年时期起,她便敛去锋芒,忍辱负重。为了给天下冤屈讨回公道,她自请加入内谒局,决心在这复杂的官场中探寻真相。鸿胪卿郭瑞霖为儿子配冥婚,竟丧心病狂地挖出早逝女子谢巧莲的尸身。李佩仪得知此事后,提前布局,偷天换日,自己扮成鬼新娘闯入郭瑞霖府中。很快,她亮明身份,要求郭瑞霖认罪。可郭瑞霖怎肯轻易就范,李佩仪施展功夫,欲将其制服。然而,因她事先服用了闭气丹,导致内功紊乱,竟口吐鲜血。郭瑞霖见李佩仪奄奄一息,便命人将她绑进棺材,还为防将来魂魄索命,让人用四颗桃木钉钉入她双臂,随后埋入墓中给儿子陪葬。内谒局掌正五仁马潇然等了许久,不见李佩仪出来汇合,心中暗叫不好,猜测她已出事。于是,众人分头行动,展开营救。最终,他们在郭瑞霖家中找到李佩仪,并将其带回内谒局。李佩仪深知,给郭瑞霖定下的罪,绝非私配阴婚这般简单,而是牵扯到谋杀朝廷命官的重罪,郭瑞霖此次绝对难逃法网。郭瑞霖这才恍然大悟,明白李佩仪是故意服用闭气丹,让自己变得虚弱。眼看毫无胜算,他便提出可周旋十五公主和亲一事。此言一出,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李佩仪的心,她先将郭瑞霖关押起来。太史局太史丞萧怀瑾夜观天象,发现天煞孤星之象。随从竹青认为这是不祥之兆,萧怀瑾却只是叮嘱太史局,只记录观察所得,不做分析。一段时间后,回纥王子药罗葛乌特勒进京迎娶十五公主婉顺。李佩仪独自站在远处的观礼台上,望着赐婚现场,心中五味杂陈。婉顺是她在宫中的同性好友,两人情谊深厚,可如今好友却难逃命运的捉弄。内谒局内侍卿杜知行悄悄走上观礼台,脚步声虽轻,却被李佩仪敏锐地捕捉到。李佩仪半开玩笑地对杜知行说,他年纪越来越大,应尽早把一身学问传给自己。杜知行却笑着回应,觉得李佩仪心思并不在做官上。这时,婉顺公主上台献舞。烟花绽放之际,魅魔药叉从天而降,现场瞬间引发大火。